陸知晚抬手虛扶,瑩白臉龐揚起一抹客氣?笑容:“你們也來給太后請安麼?真是巧呀。”
因著顧貴妃的緣故,蕭蘭純對陸知晚並不喜歡,答話的態度也顯出三分冷淡:“沒想到昭妃娘娘也會來給太后請安。”
陸知晚眸光輕閃,面上?笑容不改:“郡主這話是何意?”
蕭蘭純瞥了她一眼,垂下頭,不緊不慢撫著芙蓉色袖口的繡花:“外頭人都說昭妃娘娘聖眷正?濃,先前還是婕妤時,就免了每日與貴妃娘娘請安。我還當你如今成了妃位,便可連太后也不來拜見呢。”
敢情這小姑娘是在給貴妃打抱不平?
陸知晚眉梢輕挑,再?看蕭蘭純那張帶著一種清澈的愚蠢的面龐,不禁嘖了聲。
難道在原著裡這傢伙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破壞顧容予與蕭寧寧的感情,卻次次送助攻……現在看來,的確是一副很不靠譜的炮灰樣子?。
不過她這個身份與行動力,若能用對地方,不失為一個很好的幫手.......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陸知晚的腦中冒出她看向蕭蘭純的目光也逐漸亮了起來。
蕭蘭純皺眉:“...........”
這個昭妃搞什?麼?我在嘲諷她,她幹嘛露出這種噁心的笑容看著我。
“郡主可能有所誤會,先前是陛下自個兒下的旨意,免了我與貴妃請安。我個人是很想去與貴妃請安的,畢竟這也是一個與後宮諸位姐妹們親近熟悉的好機會。但聖意難違……”
陸知晚蹙著柳眉,一派身不由己的惆悵神情:“郡主若是不信,可以去問陛下,看看是我恃寵而驕,刻意不給貴妃請安,還是陛下單獨決定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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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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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