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晴發現珠兒的失態, 遞了個疑惑的眼神過去。
珠兒咬著唇瓣, 一雙黑溜溜嗯的眼眸中泛著水光,低聲道,“那是錢貴人。”
盛南晴恍然, 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原來這位就是害死甜兒的錢貴人。
此時, 錢貴人也由著宮女攙扶著走了過來。
只見她上穿著沉香色水緯羅對襟衫, 下著白碾光絹挑線裙, 身段窈窕。梳著拋家髻, 雲鬢簪著許多花翠。一張鵝蛋臉上塗脂抹粉, 越發顯得嘴唇紅馥,粉臉白膩。不過在這樣的天氣裡, 上這樣濃厚的妝, 有一種很強的假面感,反而失去了美感。
算是個小美人, 只是眉眼間透著一股刻薄勁兒, 面相算不上討喜。
盛南晴心中正思忖著, 錢貴人身旁的宮女就發話了,“你是何人, 見到我家貴人還不快快行禮?”
身邊的奴婢都這副嘴臉,可見主子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盛南晴上前一步, 福了福身子,“嬪妾初月閣盛氏見過錢貴人。”
錢貴人秀眉微皺,“你就是陛下新封的盛常在?”她的視線上下掃了盛南晴兩遍,冷哼了一句, “我當是何等絕色,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這時,她身邊的大宮女湊到她的耳旁嘀咕了兩句,錢貴人面上的輕蔑越發明顯。
“盛常在,聽說你之前是掖庭的下等宮女。我身邊曾有個短命奴婢,叫做甜兒的,也是掖庭撥來的,也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錢貴人笑吟吟的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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