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把見面地點定在了東山路的小洋房,關上院門就只有他們兩個人,萬一周衍川真的想崩潰發洩,她絕對不會把他的失態當作笑話來看待。
結果等她火急火燎趕到東山路那條巷口,一眼看見周衍川站在路邊的身影時,卻差點以為自己理解錯了——他可能就是想見她而已,因為他看起來,好像沒什麼異常。
週六傍晚的東山路,人群熙熙攘攘。
道路兩旁的網紅店都亮起招牌,在燈火通明的夜色中,拼湊出滿街文藝清新的格調。
他穿了件寬鬆的T恤,底下是條款式利落的黑色束腳運動褲,由於腿長傲人,因此露出一小段瘦削白淨的腳踝。
身後就是一面花裡胡哨的塗鴉牆,周遭也是鬧鬨鬨的,唯獨他一人站在喧囂紅塵裡,像棵挺拔乾淨的樹。
幾個路過的女孩頻頻回首,猜測他在等女朋友或者獨自一人。
林晚關上車門過去,那些女孩臉上寫滿羨慕。
她沒有理會旁人的目光,徑直走到周衍川身邊,仔細觀察他的模樣。
不像發生過肢體衝突的樣子,別的都還好,就是離得近了,能看出眼神有點頹,提不起什麼精神。
周衍川看著她:“不好意思,就是突然想見你。”
嗓音在夏夜裡顯得過分低沉,明顯心情不佳。
“沒關係,我也想見你。”林晚與他在人聲鼎沸的長街擁抱了一下,“去我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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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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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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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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