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菱見他猶豫,多番催促:“大人,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等你安全了我自會去找你,咱們再說證據的事兒。您即便是猶豫,也別在這兒耽誤。”
她真的很想推曲鶴一把,可若她真那麼做了,動靜勢必不小,若被宋慶彥發現,那她和裴瀾今兒走不走的出去,怕是個問題。這會兒紘玉和小顧將軍也不在,裴瀾帶著她,畏手畏腳,斷是不行的。
曲鶴猶豫了一會兒,似是相信了阮菱的話,他瞥了眼醉生夢死的宋慶彥,隨後起身,深深道了句多謝。
阮菱攥著手,為他捏了一把汗。
快走,快走!
曲鶴與她道別後,遵著她的意思,不理會宋等人,轉身就走,高大幹瘦的身子漸漸消失在屏風後。
與此同時,阮菱看向窗外,幾道黑黢黢的長弓緩緩縮了回去,她驟然鬆了一口氣。
上輩子曲鶴就是被弓箭射殺的。
她的反應,離他最近的裴瀾自然注意到了。他放下酒杯,摟過她的纖細的肩膀,附耳過去,看上去十分曖昧,可他的聲音卻是冷靜自持的。
“可是不舒服?”
阮菱沒想到他會關心自己,可眼下,趕緊跟著曲鶴回家是大事兒,她借勢虛弱的倒在裴瀾懷裡,輕音哄勸:“我有些累了,殿下。”
說這話時,她眼睫顫了顫,整個人的狀態很疲乏,加之一屋子酒氣薰染,她此刻便如吃酒了般,臉頰紅撲撲的。
太子捏了捏她的腮,算著時候,小姑娘是累了,折騰了一天,剛下馬車就來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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