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卻不等於他會看著孫恪重蹈覆轍。
“堅持下去吧,”蔣慕淵抬手,拍了拍孫恪的肩膀,“我日夜兼程趕回來,可不是來看你退讓的。說好了有借有還,這一回,我給你開條路子出來,絕對不崴腳。”
小王爺聞言一怔,而後哈哈大笑起來。
獨行俠並不好做,在一片反對聲中,有那麼一人,不止言語上支援,行動上更是衝鋒陷陣,還有什麼比這樣的兄弟更讓人備受鼓舞的呢?
兩人一道行至御書房前。
蔣慕淵給孫恪打了個眼色,讓他只管先回府等訊息,自個兒整理了衣裝,等內侍通傳之後,邁了進去。
御書房的大案上,堆著厚厚一疊摺子。
聖上靠坐在大椅上,揉著眉心紓解疲憊,聽見蔣慕淵請安,他才淡淡開口道:“恪兒與你一道來的?他怎麼也不進來?”
“他不敢進來,”蔣慕淵笑嘻嘻地,“他剛與我講了一路,說是所有人都讓他立側妃,就舅舅您中立,讓他自個兒去擺平,他怕您萬一改主意了,他哭都無處哭去。”
“臭小子!”聖上笑著哼了聲,“朕是說話不算話的?這會兒躲著朕,回頭別指望朕給他做主!”
蔣慕淵笑著不說話。
聖上睨了蔣慕淵一眼:“說起來,你怎麼突然回來了?被恪兒搬回來當救兵的?他胡鬧,你跟著他胡鬧?”
“其實是兩湖重建上,我有幾處拿捏不準,怕摺子上說不清楚,就想回來當面向您請示,”蔣慕淵放低了聲音,嬉皮笑臉道,“正好要回京的,他來求救,我順著杆子就把之前欠他的人情還了,您別拆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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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所有人都以為,離婚後,謝執川會去追求他真正愛的人和她結婚。
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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