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桃子倒下之後,沈暮二話不說直接縱身翻過圍欄,一把抱起昏迷的桃子就往醫務樓跑,我緊隨其後,他扭頭給了紅隊隊長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
在醫務室外,醫生為桃子包好了繃帶後,我總算鬆了一口氣。轉身看著靠在牆邊玩手機的沈暮,“沈學長,謝謝你。”
“這是小事,不用道謝。”他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波瀾,深邃地像灰黑色的茫茫大海。“既然她沒事了,那我回去了。”“嗯,學長再見。”他轉身便走出了大樓,背影消失在暮色之中。
自從那以後,來探望的人多了不少,大部分是籃球隊的人。鮮花,零食,飲料,床下的空當裡滿滿都是他們的歉意。桃子出院的前一天傍晚,我正幫她收拾東西,桃子一邊啃著零食一邊抱怨他們送得太多,自己又要變胖了。
突然桃子用異常詭異的聲音說:“音兒,要不我們請沈學長他們吃一頓以表謝意?呵呵呵...”我反身給了她一個爆栗,“能不能好好說話了?請客就請客,你怪笑什麼呢 不過...你負責買單。”桃子捂著頭對我豎起了中指。
華霓初上,我們一大群人在景天飯店酒足飯飽之後,籃球隊的幾人包括桃子都已酩酊大醉,還在不停地划拳要繼續喝酒。“音兒....再來一瓶...我沒醉!繼續!”我一手死死挎著她的手臂,一手還要去搶她緊抓在手中的酒瓶。
“劉毅,你先開車送潘子他們回去,這裡我和付宇處理就好。”沈暮站在街頭一個一個指揮他們上車。“開車慢點。”等他們的汽車一溜煙開走之後,我和桃子坐在街旁的路燈下,胃裡翻江倒海。
看著我的臉色蒼白,沈暮和那個叫付宇的男生走到我們跟前,嗯?付宇不就是籃球賽紅隊隊長麼?他們似乎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狀況,沈暮扭頭向付宇望了一眼。
“我錯了,是我不小心把球打向觀眾席的,”付宇低著頭“把你打傷真的不好意思。”他說完好久,當事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我低頭一看,這貨居然在地上睡著了。我一臉無奈地看著她,對付宇說:“學長你道歉真不是時候,她都睡著了。”付宇語無倫次的說:“那...好吧..等下次有機會...再和她說吧。”
“那我先把你們兩個送回去吧。”付宇開車過來,我把桃子放在後座自己也坐了上去,沈暮隨即坐了上來。
引擎慢慢引著車子前進,路旁的燈光從玻璃窗外掠過,路旁的樹影婆娑,泛起點點浮光。
我又想起了在飯店時廁所裡,那兩個女生交談的話。
“那天的事不是意外哦,”當兩個陌生的女聲在廁所裡響起時,在擺弄手機的我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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