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遠正在喝湯,一口湯險些沒噴出來,要不是咽的及時。他端著碗不敢放下。
今日的阿孃有些嚇人。
那一聲嬌怯怯的語氣惹的衛國公虎軀一震,平日最是得體的蘇氏,今日怎麼中邪了一般?
他按住蘇氏的手,狐疑的掃了她一眼,見她還紅了臉,更覺不對。
“你放下,放下,叫他們盛就行。”
蘇氏平日雖然性子溫和,卻很少有這等嫵媚動人的時候,大多時候都是端莊典雅,他明白蘇氏什麼意思。
蘇氏執意要替他盛湯,邊盛邊笑,牙齒露的不多不少:“官家快嚐嚐,鹹了淡了,日後我也好有個度。”
搪塞不掉,衛國公喝的那叫一個如坐針氈,囫圇嚐了兩口就放下碗筷,道:“我吃飯畢。”
蘇氏笑的更是怯怯,伸手嬌嬌的錘了衛國公胸口一拳:“我,阿奴做的不好喝?”
衛國公起了層雞皮疙瘩,直接了當戳穿了蘇氏:“你也別跟我演這套把戲,年紀大了,讓人看著笑話。”
既如此,蘇氏也就收了那副模樣,她自己汗毛已經全部立起來了。
笑著替自己盛了一碗魚湯,並不急著動筷:“既然官家叫我開啟天窗說亮話,那麼我也就不裝模作樣了,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晚兒還在祠堂跪著,您不許旁人近身,也不許誰給她送吃的,你是要晚兒死在祠堂不成?”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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