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開些吧,”三舅娘勸道,“以前還想從朱家謀些好的,結果一塌糊塗!如今還能有郡主建言,也是人家看在阿綻的面子上。”
“既知道這個,往後待阿綻好些。”
“我哪裡待她不好了?”三舅娘反駁道,“沒少她吃、少她穿,平日也是笑容以待,就是我們這日子跟國公府比不了……”
另一廂。
馬車一直行到一家茶樓外頭。
以前閨中,她們小姐妹出門耍玩,倒是常來這裡。
朱綻坐在雅間裡,嚐了口豆沙糕:“還是以前的味道。”
關係親近,也就不需說什麼場面話,只說些近來生活便好。
“郡主,”朱綻實話實說,“你也不用擔心我在於家過得不好,雖是寄人籬下,也是外祖家,有外祖母在,我吃不了什麼虧。
再說,別人不清楚,你難道還不曉得?
舅舅舅娘們的臉皮一個比一個薄,我和善了,他們面上哪會陰沉?
我若在衚衕裡說一句舅舅舅娘不好,他們能急成熱鍋上的螞蟻。”
林雲嫣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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