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顏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想起去年第一場雪的時候,眾人圍靠在她舊校舍的小屋裡熱熱鬧鬧的場景,唇角不由得上揚。
而如今,她已經搬到了新校舍,寬敞明亮,不光是她,學校的老師們基本都住在校舍裡,她和秦綿住一間。
修路的事已經告一段落,不需要再給工人們供飯了,昭顏便將美娟調配到了天麻加工廠的食堂,一開始只是做飯打飯,但美娟成長得很快,很快就能獨當一面,做到了食堂主管的位子,處理起事情來,也得心應手,遊刃有餘,幾乎不需要昭顏費心思去關注她了。
“徐老師,徐老師……”村長披著雨衣,一路小跑過來。
“村長,這麼大雪,怎麼不在家裡待著,是有什麼事麼?”
吳建國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到昭顏面前:“臭小子的信,我可不敢耽擱他的,上封信你沒回吧?他竟然懷疑是我給拖延了,忘了把信交給你,還單獨給我寫了封信。”
吳建國心裡酸溜溜的,自己養大的娃啊!一出去一年半載的,人徐老師兩個月一封信,準時的就像公雞每天打鳴,他呢?至今才收到一封信,簡單問候了下,便是詢問自己上封信是不是忘記給徐老師了,怎麼一直沒收到徐老師的回信。
昭顏有些汗顏:“前陣子太忙了,我給忘了,這兩天剛寫完,正打算去郵寄。”賀臻這人心眼是真的多,不催她,直接催老村長來了,比催她的效果還好。
“寫了就好,寫了就好。”村長笑得跟朵花似的,還忍不住啐了賀臻一口,“臭小子就會添亂,以為誰都像他那麼閒,整天想著寫信呢。”
昭顏老臉一紅……這整天想著寫信,說得不就是給她寫信麼,更何況人家也不是那麼閒,他的生活和訓練被上頭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被第十五軍空降部隊選拔上了,剛進去的時候,訓練異常嚴苛,體能訓練是最基礎的,他們還是技術兵種,屬於機動作戰部隊,有時候還要實戰演習和執行任務。
所以,其實他每兩個月的一封信寫得也是斷斷續續的。
有時候,一封信裡,分了好幾段,第一段在說訓練的事,第二段突然到了另一個地點,第三段說了上回他打著手電鑽被窩寫信的時候,差點被值班人員發現的事……這明顯是過了兩三天了,每次寫一點,湊成了一封信,而每次都滿滿當當,東拉西扯,哪怕軍營裡雞毛蒜皮的小事,從他的筆下看起來都是充滿了趣味和積極向上的意義的,讓昭顏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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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媽踩着傻爹的功勛獲得好工作,做夢!
她帶着傻爹鬧上了軍區,是誰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奪回工作,補貼和房子,撕開出軌親媽的虛偽面具。
那麼喜歡給別人當後媽,滾遠點吧!
後來,給別人當後媽的女人家裡雞飛狗跳,而帶着傻爹生活的小春寶卻過得風生水起。
「聽說了嗎?小春幫忙破了幾十個人的盜竊團隊!」
「什麼?不是說小春幫忙公安抓到了殺了五人的江洋大盜?」
「你們這些消息都過時了,我聽說公安部的親自來聘請小春當專家,工資一年有一千塊!!!」
「不對!你們不知道阮家的傻子爹不傻了,還成了刑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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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