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樓廚房見到船工們,薄若幽方才定下心神來,本是拿早膳的,可一領頭的幫廚卻小心翼翼的問道:“敢問姑娘,侯爺昨夜可曾怪罪小人們?”
薄若幽有些莫名,“侯爺為何怪罪你們?”
船工愁眉苦臉的道:“船上水雖不緊缺,可各處做飯的,飲茶的,沐浴的,皆有份例,昨夜侯爺命人來打沐浴的涼水,可底下存的卻不夠了,侍衛大哥們倒是沒說什麼,可小人們卻十分惶恐不安&ash;&ash;”
貴人們嫌江水髒,是以樓船啟程之時便存夠了用使之水,而此番上路已有數日,沐浴梳洗的水早便用的差不多了,今日到了長風渡口本可補足,卻不想霍危樓昨夜忽而要水。
薄若幽有些詫異這般冷的天霍危樓竟要涼水,口中安撫道:“侯爺不會怪罪的。”
船工們聽了方才覺心安,這時,薄若幽看到廚房外面放著兩個煎藥的藥罐,她眉頭微揚,“這是何人的藥罐?”
船工忙道:“一個是玉春班的宋大家,還有一個是胡姓夫人。”
薄若幽眉頭微揚,不由分辨了兩眼,這一看,便看出那位胡夫人當是懷有身孕,所煎藥物皆是安胎之藥,而宋媚孃的藥罐內,卻是她開的方子。
薄若幽問:“宋大家的藥一日幾次?”
“一日三次,喝了三日了,不過中間停了半日。”
“停了半日?”薄若幽眉頭微皺,想到宋媚娘病容未改,她只覺自己找到了癥結所在,只是好端端的,為何要停半日藥?
這時另外一個船上服侍的粗使嬤嬤走了過來,她有些唏噓的道:“藥是第二次唱堂會那天下午開始煎的,結果第二日一早,那宋大家忽然嘔吐不止,還有些心悸眩暈之狀,連飯食都用不下,藥便也停了半日。”
嘔吐不止,心悸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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