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霓?!”鄭文安第一個上前驚喝了一聲。
鄭雲霓帶著大夫人去折梅,卻半路消失未去梅林,可此時,卻竟然從火場之中跑了出來,莫說鄭文安,便是薄若幽都忍不住想驚呼一聲。
鄭雲霓幾乎是帶著一身的火星從竹林裡跑了出來,她面有黑灰,身上衣裙被燎出了大大小小的洞,髮絲都被燒焦了幾縷,剛跑出來便跌倒在地,頭一抬,滿臉的淚珠,“五叔,快救救母親,那個人……那個人要燒死我和母親,母親為了救我被她留在裡面了!”
她語聲嘶啞,一臉的驚恐之色,說話之時瑟瑟發抖,恐懼悽楚的樣子,簡直我見猶憐,鄭文安大驚失色的看向火場,“什麼?大嫂在裡面?”
霍危樓居高臨下的看著鄭雲霓,對身邊兩個繡衣使抬了抬手,那二人立刻沿著適才鄭雲霓跑出來的路進了火場,鄭雲霓還癱倒在地上,泣不成聲,“是……母親還在裡面……”
她迴轉身子,望著林中淚如雨下,“母親還在裡面,快救救母親啊……”
鄭文安看的頗為心疼,上前將她一把扶住,“雲霓,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來這裡?”
鄭雲霓哭著道,“我來帶母親折梅的,可是走到半路,那林中卻有火光閃動,母親被吸引,竟然就往這邊跑來,我一個人拉不住她,只好跟著追了進來,剛進林子,我便聞到林中有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就在這時,那個人出現了……”
“哪個人?”鄭文安急急問道。
鄭雲霓語聲都在發抖,“就是……就是祖母的鬼魂啊……那個人穿著祖母的那件袍子,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們,她說她已經等了我們多時了,話還沒說完,她便將火摺子扔到了地上,我這才發覺,周圍林子裡,竟然滿是桐油……”
鄭雲霓哭的撕心裂肺,雖是被鄭文安扶住,卻仍然站起不來,此刻緊緊攥著鄭文安的胳膊,“五叔,快救救母親啊……”說著話,又轉身望著霍危樓,“侯爺,請侯爺救救母親,母親有病在身,她……她如何能跑的出來啊……”
鄭雲霓眼淚決堤一般,一言一字皆是痛徹心扉,她本就生的貌美端華,此刻跌在地上,一雙美眸哭的通紅,再加上臉上汙漬,越發顯得孤弱可憐,再想到她剛才從火林之中那般驚險的逃出來,可生母卻為了救她還在火林之中,一旁的賀成已經動容的鼻尖微酸。
“大小姐,繡衣使已經進了火場了,你莫要害怕,大夫人定能被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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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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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九點點頭:你死了,我管埋。
東里長安:......
年初九繼續遊說:實在不行,初一十五我給你上香燒紙,讓你在那頭做個富貴閑人,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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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里長安終於心動:那,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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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