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嫻母親不好相與,不過宜嫻也算我們看著長大,退了親事,她一個女兒家面子上最不好過,因此我們讓他們找官媒來退親,可她們一聽我們有此意,便決計不幹了,先來府上鬧過兩回,氣的淑寧又有些不好,待不讓她們進門,便在府門外鬧起來。”
林槐攤了攤手,“你說我還能有什麼法子,也幸而還未下定,還未成婚,否則以後兩家真的成了姻親,豈不更是來上我們。”
程蘊之抿了兩口清茶,“我去給淑寧問脈。”
林槐訴苦還未訴完,見狀便也明白程蘊之不想摻和此事,可到了楚淑寧跟前,又免不了楚淑寧唉聲嘆氣,說著說著,更是道:“早先我們還顧著多年的情分,不忍心與他們退婚,為此,我們對幽幽不起,心底百般愧責,我們更不曾想到會鬧成這般。”
楚淑寧撫著心口唉聲嘆氣,“讓她們鬧吧,最多兩日,我們也不要臉面不要情分了,直去報官去,且看看衙門怎麼說。”
這般尋釁滋事本就不該,何況林家何等身份,一旦報官,薄家人少說要去府衙走一遭,程蘊之聽著面露唏噓之色,卻也未曾多言,待問脈開了新的方子,便打算告辭。
臨走之時,楚淑寧挽留一句,又忍不住問道:“這幾日怎不見幽幽過來?”
“這幾日衙門有案子,她日日往衙門去。”
林槐道:“我聽說了,是南安郡王的園子裡鬧出了人命。”
程蘊之應是,到底未在府中多留,林槐親自將他送走,待返回房內時,便聽楚淑寧苦澀道:“看樣子,蘊之是當真絕了與我們結親的心思了,可聽他說的,幽幽還在衙門做仵作,這樣下去,又能結什麼好親事?”
林槐安撫道:“你不必擔心這些,昭兒退了親,也不著急說親,且京城這般多女兒家,難道還選不出一個他中意的?”
楚淑寧躺下去,“就是這中意二字最是難得。”
程蘊之剛出側門,便見街角有道人影一閃而過,他未曾多想,上了馬車回自家去,他剛離開,那街角的人影又閃了出來,而後往正門去,不多時,跑到了薄家的馬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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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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