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二人應是,姜離帶著懷夕上了二樓,聽見樓下關門聲響起,姜離面色一變,立刻道:“你去芙蓉巷一趟,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懷夕已去箱籠之中取夜行衣,“是,奴婢快去快回,姑娘莫要擔心。”
懷夕換好衣物,姜離吹熄燭火,整座盈月樓立刻陷入了黑暗之中,靜默片刻,懷夕推開西北角的軒窗,很快滑入了漭漭夜色裡。
姜離於黑暗之中靜坐,一刻鐘,兩刻鐘……
待角落裡的刻漏至四更三刻時,姜離再等不住,她“蹭”地起身,也從箱籠底下摸出一套墨色粗棉夜行衣,手腳利落地更衣後,打散頭髮挽個小髻,又拿出墨色面巾繫上,從西北軒窗躍入了寒夜之中。
秦圖南的府邸在光德坊,姜離翻出薛府,昏黑天幕下,似靈巧貓兒穿過暗巷,待緊朱雀街,又足點雪瓦,身若輕鴻,幾番起躍騰挪直奔光德坊。
此時已是後半夜,進了光德坊地界,人來人往最嘈雜之處便是秦府,姜離貓在覆雪屋簷之上,避開一波波巡邏衛隊,廢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了秦圖南的府邸。
便見秦府正門守衛森嚴,府內一片燈火通明,遙遙看去,一座四層高的樓闕格外醒目,姜離深吸口氣,趁著幾隊人馬交錯空當,從秦府西南角摸了進去。
夜色如潑墨,寒風似刀子一般刮在姜離眉眼,順著屋簷一路靠近摘星樓,最終,伏在摘星樓對面的花廳屋脊之後。
連日大雪令四面屋頂白皚皚一片,但姜離一路過來,卻見屋頂上多有足跡,正是大理寺和拱衛司之人將秦府上下搜了個底朝天,而距離案發已過了三個時辰,此刻的秦府,反倒成了防衛最鬆懈之地。
姜離微喘了幾口氣,探出頭,一眼看到摘星樓的空地上烏壓壓擠滿了人,裴晏一襲雪衣,正背對著她站在人群最南面。
痕跡雜亂的雪地上平放著一口棺槨,一具無頭的屍體正被幾個武衛從摘星樓抬下來,見到屍體,等在外的幾個錦衣夫人被侍婢們扶著嚎啕不已,卻又不敢近前,一旁站著的三位錦衣公子和一眾僕從也哭著跪了下來。
待武衛們將屍體放入棺槨,宋亦安從樓中走出,他揹著個包袱道:“大人,全部驗完了,秦大人身上並無多餘淤傷,從屍斑和屍表的痕跡來看,和幾位公子說的也差不多,斷頸是生前傷,且乾淨利落,的確像是高手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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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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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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