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姨說了當年的事,姬若清仍舊振振有詞,“即便我當初頂著雲沐晚的名字,可是喬北棠愛上的是我這張臉,愛的也是我這個人,和雲沐晚沒有半點關係!”
“無恥!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晴姨憤憤罵了一聲,看著姬若清那張理所當然沒有半點愧疚的臉,懷疑她當年在雲家的乖巧懂事也全部都是偽裝的。
她就是一條毒蛇,根本沒有半點感恩之心。
她要是有感恩之心,當初就不會冒名接近喬北棠,搶走自己姐姐的男人,如果她有感恩之心,雲家對她有養育之恩,雲母將她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她就不會這麼多年一次都沒再去看過雲母。
甚至連雲母生病,她都沒去看望過一次!
她薄情,惡毒,虛偽,根本就不配做個人!
姬若清依舊是趾高氣昂的態度,如今連偽裝都不用了,“雲家對我有什麼恩?我姨母要是真把我當親生女兒,那明明知道喬北棠喜歡的人是我,為什麼不讓我嫁到喬家去?”
晴姨冷聲道,“那是因為喬家根本不要你!”
姬家落魄,姬若清欺瞞雲家和喬北棠私下幽會,品行不端,喬家當然看不上她!
姬若清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繃著臉道,“過去的事,你一個下人沒資格和我討論對錯,把雲沐晚叫出來,讓她別再一直躲著了!”
“躲著?”晴姨不屑的笑,“你真是太小看太太了!知道這麼多年,太太為什麼容忍你留在江城,留在先生身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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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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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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