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儀抱住烏玉強,淚珠似斷線一般,見堂內眾人面色複雜,她啞聲道:“他們不許我給玉強說外頭的事,但沒人的時候,我總告訴他外頭是什麼樣子,他懵懂無知,卻好似明白我受盡了委屈,並不向著他爺爺和父親,見我被打,也知心疼我,若我似尋常女兒家出嫁,有這樣一個孩子,若他父親不是……”
蘇槿儀話語難盡,但聽者皆明其意,烏玉強與他爺爺、父親並不一樣,但他確是她被強迫後誕下的孩子,他有烏家的血脈,亦是她遭此大難的明證。
秦纓心底既驚且怒,亦記得在雙喜班案子之中便聽聞戲園中亦有被拐女童,她沉聲道:“不僅要送你歸家,還要抓到柺子才好,你先定定神,我命人找些食水與你補補精神,除了這家人之外,柺子亦是罪大惡極!”
蘇婉儀聞言想起一事來,“當年那幾個柺子的模樣,我死也不會忘記,並且,大概一年前曾有個外村人來這裡,說家主丟了女兒,是奉了家主之命來找女兒的,可……可被他們哄著上了山,再也未回,不知是被害了還是被哄走了,那時我被關在地下,還是玉強懵懵懂懂告知我的,這村子裡,還有一家人也買了外地的女子,就是村西頭叫烏永文那家。”
此番本為了衙差被殺案而來,眼看著趙武三人皆被捉住,卻不想又遇見這樁公案,謝星闌留秦纓和李芳蕤安撫蘇槿儀,自己轉身到了堂屋,命人將烏富昌父子押進門來。
一聽蘇槿儀被放出,烏富昌父子雖有些緊張,卻並不畏怕,烏富昌道:“大人明鑑,我們是花了銀錢的,當初為了買她,我們把多年的積蓄都花完了,十兩銀子,足足十兩銀子呢,這幾年我們也並未害她,是她自己不聽話,才略施小懲罷了……”
謝星闌鳳眸微眯,“去歲是否有外村人來此找女兒?”
烏富昌面色微變,“沒、沒有的。”
謝星闌冷嗤道:“這村裡並非你們一家買了外頭的姑娘,害人之事想來也不是你們獨自所為,若是別人先坦白實情,那這僅一份從的寬處置,便是別人的,你們可想好了?”
烏富昌聞言便知謝星闌已知曉內情,他看了身旁兒子一眼,咬牙道:“罷了,都是小人之意,一年前,有個姓程的人來走訪,說是江州人,又說他主家丟了女兒,而他們那裡的柺子,喜歡把姑娘和男童拐賣去深山老林裡,便走訪到了我們這裡,我……我害怕他是兒媳那邊的人,便獨自做主將人……將人了結了,免得走漏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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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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