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木清辭閉著眼迷糊問。
沈榭輕嗯了聲,伸手把她摟進懷中,扯過被子給她蓋好。
他今晚該是喝了不少酒,就算已經洗漱過了,但身上的酒味還是無法徹底散去。
木清辭方才已經睡了一覺,現在倒也沒有太多睏意,她抬頭看向沈榭,他眼神有些迷離,臉上滿是疲態。
“要不讓人給你熬點醒酒湯吧,怕你明早起來頭疼。”木清辭提議道。
沈榭扯了下唇,“沒事,太晚了,懶得折騰。”
說完,他緊接著又問:“背上的傷換藥了嗎?”
“思佳來給我施針時換過了。”
“那就好,”沈榭低笑一聲,“很晚了,快睡吧。”
她體內的毒發作沒有固定的時間,夜裡被折磨的睡不著也是常有的事,今日思佳來給她施過針,今晚應當是能夠睡一個好覺的。
屋內的紅燭多數都已熄滅,只餘下一兩根,燭光搖曳,紗簾輕晃,本該屬於二人的洞房花燭夜,此刻他們竟然就這樣蓋著被子聊天。
木清辭忽然起了玩心,她將手放在沈榭的胸膛上,指尖在上面輕輕游離,眼含笑意地看著他。
“真就這樣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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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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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