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萬物,最是變化無常,出乎意料的事太多,又有幾人能夠準確的預料到事情的走向,不過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罷了。”賙濟琛道。
“這話倒也沒錯,”木清辭也認可週濟琛方才所言,但她又補充道,“但是在我看來,最讓人捉摸不透的其實是人心。”
“人心易變,真心本就難得,若是失去了,往後便再難尋到了。”
最後這句話,木清辭說的極輕,如果不是賙濟琛就在她身邊,興許都無法聽見。
賙濟琛眸色略微暗沉,他朝前方深深看了一眼,岔開話題道:“姑娘就不問問我為何深夜叫你出來?”
“那我現在問還來得及嗎?”木清辭輕笑道。
賙濟琛沒應這話,他看著漆黑的夜幕,忽然來了一句,“我小時候有一段時間特別怕黑,一到深夜就躲在房間裡不敢出門,夜間沒有人陪著都不敢入睡。”
賙濟琛說的這件事,木清辭並不清楚,“為何?”
“那時候我阿孃身染重病不得離床,有天早晨我聽她說她想吃酥香齋的糕點,就偷偷跑去酥香齋給阿孃買點心。”
“等我到酥香齋的時候,卻看見一群身穿家丁服飾的人正在圍著一個老嫗毆打,等我擠進去之時,那位老嫗身上全都是血,已經沒有了生氣,家丁見她死了,就將她懷中緊緊護著的男孩扯出來,不顧他的哭喊,一棍子擊在了他的頭上,那一棍用了十足的力道,我親眼看到男孩的頭破裂,鮮血混著腦漿流淌在地上。”
木清辭安靜地聽著他說。
“那時候我年歲尚小,看到這一幕就直接暈了過去,等醒來時已經在家中了,我問了府中下人,他們將事情的原委與我說了,原是之前趙通判的七歲的女兒,仗著自己官家小姐的身份,欺辱巷子裡一位普通人家的小姑娘,男孩看不下去,就罵了趙小姐幾句,趙小姐心高氣傲,天生心臟又不太好,氣急攻心之下竟直接昏死過去,險些沒有救過來,趙通判心疼女兒,就讓人活活將這對祖孫打死。”
時隔多年,提起這件事來賙濟琛心中還是十分不是滋味,“當時圍觀的人很多,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制止,因為他們很清楚,如果他們上前充當了這個出頭鳥,下一個死的人便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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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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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恕是個從皮囊爛到骨子裡的爛人,為了皇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也不在乎會傷了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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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