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身上被小白狗沾上了一點狗毛,郗鏡的咳嗽愈發劇烈了些,這次卻是因為過敏。他有些嫌棄地看了水霧腿上的狗一眼,忍著沒有說什麼,繼續討好地摟著女子:“我好想你。”
水霧沒什麼表情:“你得了什麼病。”
郗鏡聞言便更加委屈了,他幽怨地看著水霧:“主人還不知道嗎,是相思病啊。我日日夜夜都在想念你,才會無藥可醫。”
男子的瞳眸深處藏著貪婪,他不是想水霧,那副模樣分明是想要讓水霧咬他了。
但郗鏡不會直白地坦露自己的心思,將慾念層層偽裝起來:“主人,你餓了嗎,想不想喝郗鏡的血。”
他引誘道,郗鏡知道自己的血對於水霧而言是好喝的,一國的王子,在自己的宮殿中卻仿若自薦枕蓆。
水霧抬起手,將郗鏡的臉向外推了推,上下觀察了他一遍:“你這幅模樣,還是再養養吧。”
瘦成這樣,身體裡能有多少血,別再被她直接不小心吸死了。
郗鏡低低嗚咽了一聲,但只要水霧在這裡便好,他第一次主動要求宮侍傳膳,逼著自己吃了許多。
而水霧彷彿自然地將這裡當成了她的古堡,靠在窗邊,望著窗外的景色,撫摸著那隻笨拙的小奶狗,沒有一絲拘謹之色。
水霧就這樣“醫治”好了郗鏡,二皇子重新恢復了健康,而在郗鏡的要求下,女子也住進了他的宮殿之中,與他同吃同睡。
殿內,皇子跪在了床榻前,痴迷地伏在了水霧的膝蓋上,他看著奶狗的視線含著一閃而逝的殺意,卻仰著頭,唇角勾勒出無害而單純的笑意:“主人,你喜歡小狗嗎,我也可以變成小狗,我能夠做得比它更好,汪汪。”
無人的寢殿內,皇子為了討醫生的開心,趴在她的膝上學著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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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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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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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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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找衣服,畢竟本王身份尊貴,能忍斷手斷足,不能忍衣不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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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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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