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水霧的確一直都表現得很乖,只怕這個時候殷宥真的會懷疑她是在故意把自己當成狗一般逗弄,要將他釣在欲。唸的邊緣,折磨他,羞辱他,不肯給他一個解脫:“咬破我,探入我的血。肉,將資訊素注入我的腺體,水霧,你是想要聽我懇求你嗎。”
殷宥的嗓音變得更加鋒銳了,像是擠壓著某種近似恨意的情緒,這樣的描述,和求著oga艹他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水霧不太開心,只覺得殷宥的脾氣來得莫名其妙,不懂他為什麼又開始生氣了。水霧繼續試探地用力咬了幾下,可是咬不破就是咬不破,人的皮膚哪裡是那麼容易就能夠咬爛的。
“你不要兇我呀。”不好好做事的oga卻還要嬌氣的抱怨,好像都是殷宥的錯一般。
跪在地上的男人深深嘆了口氣,扶著膝蓋站起來,直起身時,還讓水霧有些心虛害怕地向後挪了挪小屁股,然後便被殷宥掐住了臉頰,迫使她張開唇,指腹一一磨蹭檢查過每一顆貝齒。
殷宥冷冽的神情慢慢舒緩了下來,除了微微有些尖的小虎牙外,女孩子的牙齒的確並不尖銳,看起來不是在敷衍了事,或許是真的做不到標記的行為。
殷宥抽出了手,從腰側拔出了一把短刀,面不改色得在自己的後頸處刺破了一個小口子。男子的面色蒼白了一瞬,卻強硬忍耐住了那尖銳的、令他渾身發冷的疼意。
“可以了,霧霧,將你的資訊素注入進來。”殷宥再次在水霧的面前跪了下來,或許是覺得這個姿勢正好能讓女生碰到他,像是根本不覺得屈辱。
水霧沒怎麼弄懂要怎麼注入資訊素,卻還是聽話地湊了過去。有甜腥黏膩的血液從傷口中滲了出來,她皺著臉頰,有些嫌惡得用衣袖擦乾淨,做了一會心理建設才將唇湊過去,牙齒碰到了男子後頸的腺體……
門在此時被從外側推開,唇邊沾著一點血漬的女生抬眸,迷茫地看了過去,唇紅齒白、膚色白皙,猶如貪吃得剛剛吸完人血的小吸血鬼。
慕臨站在門口,銀色的瞳眸從水霧的臉頰,移到跪在地上的殷宥身上。
Alpha是一群管不住自己欲。望的動物,但慕臨沒有想到,第一個誘哄著oga,標記她……或被她標記的人,會是殷宥。
“叔父?”無辜的受害者向著來人尋求著幫助,烏眸水淋淋得,像是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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