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成從帳外探進腦袋,亮晶晶的一雙眼睛瞪得滴溜圓,幾乎疑心自己聽錯了。得到確認後,也不問緣故,一溜煙小跑,帶回了紫豪筆、澄泥硯。
雙成把東西擱在桌上,挽袖便要掌燈研墨,越棠卻讓她出去,然後向邊上的趙銘恩揚了揚下巴。
“研墨總會吧?你來伺候筆墨。”
這馬奴自稱沒上過學堂,可這會兒聽了吩咐,雖看上去不怎麼情願,但也慢騰騰挪到桌邊,研墨的手勢頗為熟稔。
編謊話都不怎麼講究,這是壓根兒沒想要立住人設啊,越棠忍不住一哂。
等筆墨都準備齊全,趙銘恩擱下墨錠退到一邊,略帶困惑。大晚上的,不點燈不見紙,她又要作什麼妖?
更震驚的事還在後頭,只見端莊的睿王妃一手拈起筆,忽然就徑直朝他走來,另一邊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繞過他後頸牢牢箍住,然後用力一帶。
她嬌叱:“彎腰!”
聲音不大,卻笑得邪氣,下一刻,筆尖直衝他臉上伸來。
趙銘恩腦海一片空白,一時沒防備,竟真被她勾得弓下了身。舔飽了墨汁的筆尖近在咫尺,澄泥硯特有的氣味直衝他腦門,凜冽的刺激之下,終於讓人醒神。
“王妃要做什麼?”震驚中,他聲音都帶點兒顫,不像是自己的。
筆尖堪堪觸到他面頰上時,陡然轉向,快而準地落在他脖頸。柔順的毫毛在肌膚上游走,牽帶出詭異的滑膩觸感,趙銘恩登時渾身汗毛倒豎,用盡全力,方才剋制住正當防衛的衝動。
她得意的、帶著惡趣味的聲音,一邊還在他耳畔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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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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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她無意間闖進他書房,撞見那份遺囑。
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裴湛名下所有資產,唯一受益人——溫晞。
她看着遺囑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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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重逢#暗戀成真#雙向救贖#虐戀情深#酸澀拉扯#甜寵#先婚後愛#
主角:蘇棠許淳安蘇荷蘇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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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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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