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
鄒敏萱坐起來,被他如避蛇蠍的動作傷到了。她直直的看著他,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她能感覺出來,此刻他一定是懊惱至極。恨不得能和自己劃清界限。
“門沒鎖,所以我就進來了。我也聽說林檬的事了,這些日子見你一直忙,就想來看看你。瑾,你還好吧。”鄒敏萱努力地逼回即將流出來的淚水,小聲的對著他說道。
她自然也是知道林檬失蹤的訊息,雖然她從來沒有問過自己的母親,但是她也知道是她做的。她不知道母親用了什麼方法,但是她說林檬永遠都不可能回來,那就一定是。想來這次是萬無一失了,林檬這輩子都不可能在回來了。
剛開始,她怕顧瑾白懷疑,所以一直忍著沒來找他。想來這麼久他都沒找到人,想必也是有些心灰意冷。如果這時候自己能無微不至的陪在他的身邊,總有一天會感動的。到那時候再也沒有了林檬這個絆腳石,總有一天他會再次接受自己的。
“對不起,我喝醉了,你先回家吧。”這會兒顧瑾白已經完全醒了,看來這酒以後還是要少喝的好。差一點就壞了事。他站起身來,起身上樓,明天一早還要繼續尋找小檬的下落。
“瑾,不要走。”鄒敏萱見他要走,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從身後抱著他。
“放開。”顧瑾白閉了閉眼,對著他面色平靜的說道。
“不要,我愛你啊,為什麼你就要這麼對我。我就想跟你在一起,什麼都不要。我想做你的女人,哪怕一次就好。”鄒敏萱走到他的面前,抱著她,哀切的說道。
“敏萱,你早點回家吧。”顧瑾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他這種要求真的覺得很無語。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我就只想做你的女人。你就成全我這最後一次,不行嗎?”鄒敏萱紅著臉,嬌羞的靠著顧瑾白,柔柔的說道。儘管覺得自己的行為羞於啟齒,可是她不後悔,哪怕是一次,她都甘願。她就不信他真的能做到不為所動,當初他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不也經常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顧瑾白伸手推開他,後退了兩步,輕笑著。眼裡的神色或明或暗,在黑暗中顯得特別的生動。
“敏萱,你真的讓我覺得很失望。對你,我除了愧疚沒有多的感情。我顧瑾白做事從來不會擔心什麼,更不怕別人會說什麼。只是對你,我無心無力。除了她,我這輩子誰都不會再碰。”不帶一絲感情的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就上了樓,彷彿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厭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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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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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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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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