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具屍體重重倒地,牌桌的被撞斷的木屑飛得到處都是。他回過頭,甩掉刀刃上的碎屑,看見東家正用枯瘦的兩條胳膊舉起棋盤,發狠朝他砸下。
木棋盤砸在兔羊肩上,四分五裂,但這樣的反抗對兔羊來說毫無意義,他甚至不想抬手抵擋。反倒是東家因著那股力道踉蹌了兩步,險些栽倒。
“機會與性命這般至要,你們竟然一個都抓不住。”兔羊甩開長刀,發出哐噹一聲響,“你們終日飲酒賭牌,沒法用性命給自己換取機會。”
東家後退兩步,靠著後牆才能勉強立住腳。
“而現在,你們還肆意揮霍了用機會換取性命的時刻。”兔羊踢開擋在腳邊的屍體,面無表情,“而我不同,我捉住了機會。”
東家撐著牆,顫抖地看著他。
兔羊上前兩步,指尖抵著骰子的兩部分尖角,伸到東家眼前。
他笑,“不是單數,也不是雙數。我贏了,所以,”他將骰子彈開,從滿地的碎屑與血跡中穿行而過,嘆息著緩緩扣上他的肩膀,問:“是誰殺了張喆?”
“我不知曉,我真的不知曉!”東家嘶啞著聲,“他們只是叫我去看管賭廳,剩下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兔羊哼笑一聲,提溜雞仔一般掐著人的脖子提起來。東家雙腳離地,瘋狂掙扎著,匕首從袖間滑落。
兔羊抬腳將匕首踢開,緩緩鬆了手勁,“別做無意義的事情,我再問你一遍,是誰動的手?”
“我,我真的不知曉!”東家的面孔因窒息而憋得通紅,他掙扎著開口,“只有……只有一個女人來找我辦事……”
“女人?”兔羊鬆開手,“什麼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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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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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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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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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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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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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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