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婕妤,朕記得你心細,善烹茶,你且去為朕煮些茶來。”
誠婕妤知道宣帝這是要支開自己,見太后沒有反對,她低眉順眼的告辭。
等誠婕妤走後,宣帝這才將朝上之事一一道來,太后只耷拉著眼皮聽著,末了,這才不鹹不淡道:
“聖上如今真是長成了,也能獨當一面了。”
“母后謬讚了,多虧了母后的提點,朕才不至於亂了手腳。”
宣帝一邊說著,一邊讓春鴻將詔書呈上,太后卻並未急著請出大印,而是看著宣帝:
“聖上,你可知此番賑災之花費幾何?義倉放糧,兵將出動,醫者隨行,每一樣都需要實打實的真金白銀,國庫中的銀子怕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宣帝聞言皺了皺眉:
“母后,去歲秋收大豐,舉國之力救一個青州難道還不夠?”
“夠,自然夠。”
太后掀了掀唇,看著宣帝淡淡道:
“聖上這段時日可曾查過國庫的賬?稅銀入庫,無論是各地撥款還是官員俸祿,宗親借銀,皇室宴會,賜婚賞賜……只要有銀子,便會有去處。”
“母后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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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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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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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直播里祁影帝半身赤裸從她房間走出……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