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公子?”
唐金園一開啟門就看見江崇站在外面,還沒來得及就在江崇眼神示意下將門關上,二人一齊進屋。
“要出去?”江崇問他。
經他一提醒,唐金園才想起來自己方才是要做什麼,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遞給他。
江崇絲毫不意外,接過後直接開啟。
信是唐管家寄來的,上面說了這兩日江家發生的事。江夫人被族老們拒絕後心仍不甘,於是便帶上十幾個人找上唐管家,要他交出管家權。對方人多勢眾,唐管家便沒掙扎,乾脆利落地交出鑰匙和賬本,同時藉口年紀大了力不從心要回家修養一段日子。
江夫人自認打了一場勝仗,得意洋洋地將他放走,直到接手了才發現江家庫房裡東西雖多,但大多都是御賜之物,既不能拿來換錢也不能拿去送人,可支配的錢財不過寥寥。
可江夫人的嫁妝早年就已消耗完了,她也拿不出錢財去填補。資金一斷,整個江家生活水準一下降低,眾人心有不滿,明裡暗裡擠兌江夫人。
江夫人素來好臉面,自然受不了他人譏諷,直接做了甩手掌櫃,稱病不出,那點嫁妝也不拿出去填補了。江家不能入仕,日常開銷大多源於經商,可這代江家人對此道屬實沒有天賦,之前的累積又在江家主手上敗光了,眾人這才想起來江崇,於是求到唐管家處。
唐管家面露為難,言明他也只是一個負責看管的而已,實在做不了主。眾人好說歹說總算借得一些出來救急,經此一遭族裡立即展開商議,一致同意派人去請江崇回來。不過至於商議的其他內容,唐管家就沒打探到了。
唐金園見江崇沉思下來,下意識將呼吸放得更輕,默默降低存在感,垂著腦袋盯著地板。
信中寫了什麼他並不知道,今早他才去取了信回來,正想去尋江崇就發現江家人已經到了。他此次是暗中前來的,為了避免出現什麼紕漏只好閉門不出,躲在屋內,想著尋機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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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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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幫幫我。”
李婧玫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譚衍舟摟着懷裡的女人,眸光深邃,盯着她的紅唇,平生第一次當起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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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玫僅見譚衍舟兩面,就和他閃婚。
領證當晚,譚衍舟向她半坦誠,半保留:
“我很重視夫妻生活,除特殊情況外,最好每天都有,可以嗎?”
李婧玫心跳如鼓,咬唇,紅着臉小幅度點頭。
這應該算......正常吧?
但後來,她意識到——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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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衍舟是天生的上位者,骨子裡冷血陰狠,表面卻清冷斯文,舉手投足透着矜貴沉穩。
但無人知曉他是一個極度......的人。
沒遇到李婧玫之前,他心如止水。
遇到她之後,才是老房子着火,一發不可收拾。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