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雲妃還是挺會裝的。月寒宮之主那番氣勢一拿出來,瞬間就鎮住了一眾濟安郡百姓。
別說這些小百姓頭一回見到宮妃,就是錢豐收也是頭一回見到這傳說中的雲妃啊!總想著多看幾眼,可是規矩大於天,他一個地方小官,在宮妃面前只有低頭的份兒,哪裡敢覬覦一眼。於是,錢豐收就跪在那裡,看著宮車的輪子從自已眼前行過,這才起了身,緊緊地跟在宮車後頭,直到宮車在濟安郡主府門前停了下來,這才又上前去重新行禮。
雲妃先前為見百姓已經在下人的攙扶下走到宮車車廂外頭,鳳羽珩和玄天冥自然伴在其左右,此時二人正親自攙扶雲妃下車。瞅著雲妃假裝的小心翼翼慢慢踱步,玄天冥唇角都直抽抽,只道他這個母妃啊!這麼多年關在宮裡,表面上收了心性,實際上骨子裡的性子卻一點都沒變。這要不是為了做個樣子給外人看,怕是自已直接就要從宮車上跳下去,哪裡用得著別人攙扶。
一眾人等很快進了郡主府裡,鳳羽珩許久沒回來,這府邸較之從前有了些變化,但這些變化她並不陌生,因為都是她在書信裡提議改造的。包括新挖的水渠、連線府外地溝的排水系統、簡易式淋浴器、一些模仿著後世打造的工具,以及鳳羽珩經常派人送過來的一些日用品。就連下人們的衣著都跟京裡不同,沒有古式衣裝那樣繁瑣,相對更加簡潔、更方便平日裡工作。
雲妃對這郡主府的一切都覺得很新鮮,雖然鳳羽珩也經常會給她送去一些新鮮玩意,但相比起如此大規模的改變,淳王府和御王府畢竟在京城,就收斂得多。
眼見雲妃眼裡流露出驚奇,玄天冥無奈地小聲說:“這麼多人看著呢!別整的跟村裡人進城一樣,你可是宮妃!什麼大世面沒見過?”
雲妃也白了他一眼,小聲回道:“這種世面還真就沒見過!你看他們穿的鞋子,我就沒見過;衣裳我也沒見過;梳的髮髻也新鮮;這府裡怎麼看都比你們兩個王爺的強多了。”
玄天冥也承認這裡的確是挺好的,不過他的御王府也不差,“阿珩把我那裡改造得也挺好的。”
“是啊!可是老七那裡就差多了。”雲妃感慨,“府裡沒有個女人就是不行。”說完,趕緊又回過頭往人群裡尋找,掃視一圈,終於目光在一個婦人處停了下來,她笑了,衝著那婦人招手:“來!”
那婦人不是別個,正是安氏,此時見雲妃招呼了自已,縱是再不願,也只得走上前,規規矩矩地就要行禮,卻被雲妃給攔了住:“親家母,別這麼客氣,咱們很快就要成為一家人了。”
這話一齣,鳳羽珩都快聽不下去了。什麼啊!你不是來求親的麼?人家還沒同意,你就連親家母都叫上了。再瞅瞅雲妃這年輕樣兒,再看看安氏那也並不老的容顏,總覺得親家母這個稱呼跟她倆一點兒都不挨邊兒。於是她趕緊提醒:“母妃,有什麼話咱們到正廳再說吧!”說完,又回過頭跟錢豐收道:“錢大人,我們此次過來是辦些私事,您不必太緊張,去忙自已的事吧!”
錢豐收一愣,不需要他陪啊?做為玉州的父母官,這一畝三分地上來了大人物,他怎麼能不陪呢?可是再一看雲妃拉著安氏不鬆手的樣子,再瞅瞅後頭跟著的鳳家三小姐一臉的嬌羞,心裡也有些明白了。卻又把目光投向玄天冥,心裡合計著:難不成是九皇子要納妾?這人怎麼能這樣?有濟安郡主這麼好的媳婦兒怎麼還想著納妾呢?還納人家的妹妹,這叫什麼事兒?真是太讓他失望了,有機會他得給兒子錢裡去封信,跟著這樣的將領,沒前途!
玄天冥眼瞅著錢豐收看向自已的眼神漸漸露出鄙夷,不由得面色一沉,冷言道:“錢大人還站在這裡幹什麼呢?郡主府今日可沒有你的茶水喝!本王此次替七皇兄前來求親,所為私事,錢大人還是不要跟著摻合才不算失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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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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