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送了她幾步,再回來後也是憂心忡忡,鳳瑾元同她說:“再拖幾日,我們也好好想想,我這就去趟知州衙門,除了給你找個大夫教些淺顯醫術之外,也把這事兒跟季大人說說。還有那個方如江,既然是蘭州的藥商,他總也該有些瞭解才是。”
南界這頭,鳳瑾元一家過得並不安生,但京城皇宮的月寒宮裡,卻是笑聲一片。只因鳳羽珩臨走時託玄天華把那小白虎給雲妃送了來,她走了,玄天冥也很快就要往南界去,怕雲妃悶得慌,特地放小白虎在那頭給她做個伴。
雲妃很喜歡這小東西,雖然是隻老虎,雖然小白吃得很多,但也不知道為啥,這傢伙就是長得慢,好幾個月了,也不過比剛來的時候大了那麼一點點,看起來還是像只大貓。雲妃經常抱著它在月寒宮裡閒逛,偶爾還要嚇一嚇宮女嬤嬤們,到是把一些個下人給嚇得夠嗆。
小白虎也是個會有眼力見兒的,知道誰是主子,知道跟誰混能有好吃的,見天兒的就是跟雲妃親。見到雲妃就抱大腿,雲妃只要坐下,它立即趴過去暖腳,雲妃彈琴,它就在邊上一臉陶醉的模樣,惹得雲妃總是把好吃的分給它一多半,經常一人一虎對坐著,一會兒的工夫能吃完三大盤提子。
慢慢地,宮人們也都習慣了,知道這小白虎並不咬人,還很聰明,像是開了心智,竟然可以跟人有簡單的交流,能聽得懂一些人語。宮人們十分驚奇,偶爾雲妃午睡,她們就會帶著小白虎到園子裡去玩耍,漸漸地對這小白虎也喜歡起來。
彼時,鳳羽珩的車隊已經行至眉天府,再走半日就能進入樹州境內。這一路舟車勞頓,即便是經過改造的馬車也比不上後世車輪的減震好,就連想容都從最初離京時的興奮被顛得蔫蔫巴巴。
幾人坐在馬車裡,有的時候一半天兒也不說話,有睡覺的,有吃零食的,鳳羽珩則是把意念送入空間,去整理空間裡的東西。
忘川到是比較精神,時刻關注著外頭的動向。眉天府的氣候比京城稍微的暖和一些,但也沒有暖太多,鳳羽珩估摸著也就高了個三五度的樣子,但風小了,所以感覺上還是挺舒服。
“小姐,前頭有個茶水攤子,要不咱們在那處歇個腳,先填填肚子?”忘川放下車簾子回過身來跟鳳羽珩說:“估摸著得到傍晚時分才能進入樹州,午膳肯定是錯過了。”
鳳羽珩睜開眼,也往外看了看,點點頭:“好,就到那茶水棚子停下吧。”她又對黃泉說:“一會兒看看茶水攤上都有什麼吃的可買,如果沒有什麼好的,就讓大家先吃車上的儲備,待到了樹州再補給就好。”
說著話,車隊已經停了下來,眾人下車,那些騎馬的暗衛們分了兩個人往邊上的山林裡去,說是去找找看有沒有野雞野兔,其餘人則擁向茶棚,能坐的就坐著,坐不下的就在外頭找個地方隨便一蹲。開茶棚的是兩個老夫妻和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姑娘,小姑娘很機靈,一看來了這麼多人,趕緊就又去燒水。那老婆子看了一圈,看出鳳羽珩是個說得算的,趕緊就過來問:“這位小姐,咱們這裡簡陋,也沒什麼好吃食,就是有些茶水和點粗麵餅子,您看您是都來一些,還是隻喝茶?”過路的茶棚條件簡陋,老婆子一看這些人都穿戴不錯,有點不好意思把那上不得檯面兒的粗麵餅子拿出來。
人們走了這麼久,在這樣的茶棚吃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都知道粗麵餅子不好吃,鳳羽珩就道:“給我們燒些熱水就好。”一邊說一邊從袖子裡拿出一包茶葉來:“用我們的茶沖泡,另外再借你們這裡的鍋子和柴火幫我們煮些吃食,東西我們也都帶著呢。你放心,銀子不會少。”她向黃泉示意,黃泉掏了五兩銀子出來遞給那老婆子:“夠吧?”
老婆子沒見過什麼銀錢,他們在這邊開茶棚,一碗茶水才一文錢,當然,說是茶水,也不過是些茶葉沫子。一個粗麵餅子也才三文,從早到晚賣上一天,最多也就掙個幾十文錢,有的時候人少,一整天都沒有收入。這一齣手就是一大錠銀元的,他們還真沒見到過,連帶著老頭子和那小姑娘都湊了過來。小姑娘年紀小也不知道害怕,當時就張大了嘴巴道:“這……這得有多少錢呀?這是整整一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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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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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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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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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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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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