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珩到是沒擔心過這個問題,她告訴白芙蓉,“白澤不是那些紈絝子弟,他選擇妻子的標準跟其它男人是不同的,你要相信他,也相信你自已,當然,你更得相信我。”她握住白芙蓉的手,認真地說:“相信我,相信我的醫術,我會盡我所能把你醫好的。”
五日時間匆匆,當日一早天還沒亮郡主府就已經開始起床準備。鳳羽珩穿了一身簡潔的冬袍,懷裡抱著小白虎,匆匆吃了口點心就上了宮車。宮車由班走趕著,一路往皇宮行去,路上黃泉問她:“小姐,真的不準備讓班走隨我們一起去獵場?”
“不帶他。”鳳羽珩說得堅決,“皇上出行,必然是帶著一眾妃嬪,侍衛不會少的。我再帶著暗衛也是不方便,萬一有心之人拿這個說事,也不好交待的。”
她的話,外頭趕車的班走聽了個一清二楚,不由得冷哼道:“不想帶直說就是了,拐彎抹角的找這麼多理由作甚?”
鳳羽珩不解,“我哪裡找理由了?只是黃泉問我我才解釋幾句,本來就是直說的,你都聽不出來嗎?”
班走又只一聲冷哼,到也再不答話。
宮門很快就到,今日一大早便有宮人等在這邊,迎接各路主子進宮。宮外除了鳳羽珩外,還有玄天歌一家,以及一些重要官員及其家眷也一路隨行,進宮的人也是不少。
鳳羽珩到得算早的,沒有先往後宮去,而是先去了工匠房,尋到白巧匠。當初白巧匠執意再入宮,並安心地留在宮裡,以圖找到他們所懷疑的有心之人。可是事情過了這麼久,當鳳羽珩再見到他時,就只見白巧匠無奈地搖頭:“我守在宮裡,觀察了這麼久,卻始找不到那個可疑之人。我有的時候已經開始懷疑當初的判斷到底是對是錯,郡主,你有沒有想過,也有可能是我們理解錯了?”
對於這件事,鳳羽珩也算不出個究竟,但她卻知道,這皇宮裡頭一定有一個人,又或者是幾個人與那北界、千周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她提醒白巧匠:“如果說用雙眼觀察沒有結果,那麼,就用心去看,去思考。有的時候,肉眼看不到的事物,閉上眼睛反而看得更清楚。”
她這樣一說,倒真有一事讓白巧匠想了起來,他告訴鳳羽珩:“其實也算不上是全無頭緒,這些日子裡,你時不時的傳訊息進宮,告訴我芙蓉的情況,我聽說她沒事了,心便也跟著放鬆了許多。再加上自你們回來以後這宮裡便也沒有那麼多的活計,雖說我已經答應可以給所有人打製首飾,宮裡人卻依然有所顧忌,我手上的活計並沒有太多。我閒下來,便總是在想著為何之前總是被這樣那樣的事情纏身?我越是想要出宮去找芙蓉,就越是有活計送上門來,那時候似乎有做不完的首飾,打完了一個,又送來一個,無論如何也擺脫不掉。那些活計雖然都是不同人派來的,但背後一定有一個人主使著,這才能讓那些人不約而同的奔著我而來。”
白巧匠許也是心中慌亂,再加上對於這件事情始終都是在猜測中,語言組織得不是很好,但鳳羽珩也聽得明白。她問白巧匠:“伯伯可是有懷疑的人?”
白巧匠看著她,很是斟酌了一會兒,終於還是開口道:“那個人,在宮中應該極有地位,至少後宮之內無人能及。郡主,我懷疑……”
“皇后?”鳳羽珩替他開口,面色嚴肅,兩道秀眉緊緊地擰在一起,眼中有微微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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