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黛也有點兒看不下去了,瞪了鳳瑾元一眼,道:“父親有事嗎?若沒事的話快些讓開,我們要去找三姐姐說話。”
“恩?”鳳瑾元一愣,“找她幹什麼?”
“女兒家說女兒家的話,你一個當爹的怎麼什麼都管?”封昭蓮煩鳳瑾元煩得不行,用胳膊肘撞了下粉黛:“你們家裡沒有女人嗎?怎麼你爹一副幾百年沒見過女人的模樣?”
粉黛無奈地道:“有位主母,還有個二夫人,可惜都幾個月不在府上。我父親倒是有心再納一位紅顏知已進來,就是不知道哪位紅顏願意進鳳府的門。”說完,也不管鳳瑾元還攔在前頭,拉著封昭蓮就硬往前撞。
鳳瑾元總不好意思跟自個兒的女兒撞個滿懷,趕緊就閃到了一邊,二人這才得以逃脫。而封昭蓮再回頭時,卻是故意大聲地說了句:“過幾日我就要去參加月夕宮宴了,粉黛妹妹,你們家裡都有誰去呀?”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走,留在原地的鳳瑾元卻被這句話給撓得心裡直癢癢。月夕宮宴,蓮姑娘要去參加月夕宮宴,那曾經是他也有資格去的場合啊!然而現在卻只能在府里望而興嘆。
他無奈地搖搖頭,心裡卻不甘地想著,能不能有什麼辦法讓他也再進宮一次?
想容的院子裡,房門緊閉,今日安氏到了繡品鋪去,她一個人留在屋子裡,屏退了所有下人,手裡卻捧著一件衣裳猶自傷神。
那是當年七殿下送給她的,也是讓她去參加宮宴,這衣裳她從來都捨不得穿,一直留著,安氏平日裡看得緊,看都不讓她看。可是今日她總忍不住要把這衣裳拿出來,只一眼,一幕一幕的回憶就都浮現在眼前。她坐船,落水,被人所救,七殿下伸出來的手,關切的為她披上披風,所有的一切安氏讓她全忘了,可是誰又知道,這些事情埋在她心裡,無論如何也忘不了。
想容站起身,把這衣裳在身前比量了一下,卻明顯的短了一截兒。她苦笑,這個年齡長得快,春天做的衣裳秋天都穿不得,更何況是跨了年的。她有些恍神,十二歲了,姨娘說已經到了該議親的年紀,一般人家的女孩子十二歲便會有人上門說親,以便好好挑挑選選。可惜鳳府家道中落,以至於她們這些本來就不太能上得去檯面的庶女就更是無人問津,人們躲鳳家都躲不及,又怎麼敢上門來求娶鳳家庶女?
她倒是曾經得過皇上恩准,婚配自主,由不得鳳瑾元打她的主意。可是自主自主,她認得的男子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她又能上哪裡去自主?安氏催過很多次了,也向她提了幾戶平常人家,總說女兒出嫁不求富貴,只求安穩,大門大戶妻妾成群,縱是有再多權勢,亦不出小戶人家平安喜樂。
想容不是不知道這個理,可是這人啊,尤其是女人,一旦心裡頭住進去一個人,就很難再去接受另外一個。總不成讓她將就?也不是沒想過將就的,卻怎麼想都不甘心。與其將就,倒不如一輩子不嫁,教那四皇子繡一輩子的花好了。
她賭氣地把衣裳扔到桌上,不願去看,卻又忍不住去把它摺好,生怕弄破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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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