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呂燕再道:“說起來,咱們現在還是親戚了呢,只可惜那呂瑤不懂事,大婚那日鬧得姚家不歡。”
鳳羽珩搖頭,“要說不懂事,那也是府上大少爺呂錯不懂事。”
“郡主說得是。”呂燕見鳳羽珩並不順著她的話往下接,那態度雖說也不算冷淡,可到底還是很明顯的拒絕進一步接觸,不痛不癢說些個場面話。她意興闌珊,嘴上卻還是應承著,甚至乾脆換了話題——“聽說今日宮裡的娘娘們也都會出席這百花盛宴,咱們還要當場逐藝呢!不知郡主可有準備?”
鳳羽珩苦笑,“我一個有了婚約的人,還逐什麼藝啊!機會多留給你們才是。”一句話,點明這些女子的心意,無外乎就是引得宮妃注意,特別是有皇子的宮妃,運氣好的還能嫁進皇子府去。即便正妃不行,做個側室也是可以接受的,畢竟人家是皇子。
呂燕不尷不尬地又說了會話,見呂萍一直不吱聲,鳳羽珩也是她說一句人家才搭一句,便也有幾分尷尬,最後乾脆尋了個由頭又回到隊伍前列去了。
這三人湊到一起去,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畢竟想要跟鳳羽珩套近乎的人太多了,姚呂兩家又是親家,小姐們攀談也是正常的。只是那唯一沒有過來的呂瑤卻是一臉擔憂地往後頭望了幾回,無奈她正跟許氏走在一起,被許氏緊緊拉著,有心也想湊過去,卻總不行。
呂燕走了,呂萍的話便又隨之而來,說的卻是:“什麼逐不逐藝的,不過就是一場變相的相親大會而已。不過對呂燕來說,興許也是個機會。”說完,似意有所指地呢喃:“那元淑妃也一定會來吧?”
鳳羽珩心下嘆笑,這個呂萍啊,一句一句的,狀似無意,卻是將呂家的核心秘密都給透露了出來,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時,就聽呂萍突然輕哼一聲,再道:“郡主不必多想了,我不過是呂家的一枚棋子。雖是長女,卻居庶位,有著與全天下的庶女一樣的命運。不瞞郡主,我之所以深居簡出,又之所以今日一直罩著面紗,那是因為我生來容貌出眾,郡主帶來的那位紅衣女子天香國色,卻不知呂萍之貌並不在她之下。但我不願任憑呂家擺佈,如果今日我能夠幫到郡主,那來日就也請郡主幫我一回。”
鳳羽珩聽了之後到是沒多想,很乾脆地點了點頭,“可以。”
呂萍卻是一怔,“郡主都不問問我能幫你什麼,又想要你幫我什麼?”
鳳羽珩笑答:“既然呂大小姐開了這個口,又點明是在今日,那就說明這宮宴之上定是有些算計的。你若主動相幫,我何樂而不為?而至於你想讓我幫什麼,這一是要看你今日所幫之事值得起多少籌碼,二嘛……”她再笑,“無外乎就是看病,這也沒什麼。”
呂萍又是一怔,隨即苦笑,“果然是什麼都瞞不過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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