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珩怎麼會有這樣的力氣?這個疑問在他腦子裡拼了命的狂飆著,卻完全得不到答案。腳下青磚因使了太大的力氣,一塊兒接著一塊兒的碎裂,他都能聽到磚裂的聲音。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將那鞭子給推回去。雖然鳳羽珩也沒有辦法再進一步,但玄天夜自已心裡清楚,他支撐不了多久了。
他哪裡知道,鳳羽珩在前世練的就是一身硬功夫,古人習武講求內力,她練的卻是硬氣功,也講求內氣,可硬氣功的內力卻來得比古人更實在一些。
鳳羽珩相信,如果拋開兵器,只靠肉搏,她的優勢更大。
此刻軟鞭成劍,與玄天夜的這番抗衡,於她來說也是十分消耗體力的。但作為攻擊一方卻並不像玄天夜消耗得那樣大,甚至她還有力氣開口跟對面的人說上一句——“三哥,你額上怎麼都暴出青筋了?幹嘛使這麼大力氣?不怕血爆身亡麼?”
玄天夜氣得差點兒沒吐血,可也就是這麼一氣,體內原本蓄積的力氣竟也跟著消耗一空。氣脈一損,哪裡還抵得住鳳羽珩的攻勢,就見他氣脈不穩,人一晃,手中長劍微偏,剛好將心脈暴露給敵人。
玄天夜有些慌了,當下也顧不上臉面,眼瞅著那鞭子就要扎進他的心窩,乾脆雙膝一屈,就想直跪下去讓這一鞭子扎空。
可他動作沒有鳳羽珩快,心窩是躲過去了,肩頭卻被那鞭子生生刺出一個血洞來。
鳳羽珩也是發了狠,這一刺力道太大,鞭稍穿過之後,她人也跟著向前探,鞭子就那麼直直地扎進玄天夜的肩膀裡,從鞭稍到鞭根,一直扎到手柄處才算停下來。
他痛得冒了一頭的冷汗,站也不是倒也不是,那鞭子就像條扁擔一樣把他給挑了起來。
可這還不算完,鳳羽珩手柄處一抵上他的身子,這丫頭竟“噗嗤”一笑,隨口來了句:“手都沾血了,真噁心。”然後另一隻手迅速抬起,翻手成掌,想也不想地一掌就往玄天夜前胸拍了去。
這一拍,直接把人給拍得往後飛竄。她卻沒動,就握著自已的鞭子,看著那人飛竄的同時刺到身體裡的長鞭再一點點的收回。整根鞭子相當於從玄天夜的身體裡過了一遍,寸寸帶血,甚至還帶了幾團爛肉下來。
圍觀的人忍受不住,捂著心口就開始乾嘔。
鳳羽珩倒是打得來了勁兒,面上狠厲更甚,不等玄天夜站好,人就又上前幾步,倒也不像剛才那樣驚心動魄地比武了,而是甩起鞭子,開始了單方面的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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