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所向披靡的!”任惜楓對此很有信心,“阿珩那麼厲害,定打得宗隋落花流水!”
略有些尷尬的氣氛終於有所緩解,任惜楓比之前放得開了些,她主動跟玄天風問道:“六殿下的身體如何了?上次的病……”
“已經沒事了。”玄天風笑著說:“阿珩臨走之前留了藥給我,吃上不到十日就好得差不多了。多謝任小姐惦記,也多謝任小姐上次替我把病情瞞了下來。你知道,我身擔監國之職,若是被人知道身體有恙,朝中定會再起風波。如今的大順實在禁不起折騰,我不能冒那個險。”
“可六殿下也不能再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了。”任惜楓沉下臉來,“上次虧得有阿珩在,可阿珩縱是神醫,也並不是神仙,不是所有病都能治的。六殿下若是希望大順能平平安安,就必須愛惜自己的身體,只有你安康,大順才能安康。”
“我知道。”玄天風點點頭,“多謝任小姐。”
“六殿下客氣了。說到上次的事,我還要跟六殿下道歉,因為麗貴人那頭……”
“你無須跟我道歉。”玄天風知道她要說什麼,於是止了任惜楓道歉的話,再對她說:“你做得對,說得也對,那些話原本就是我想要說的,但我是她的兒子,有些道理明明知道,卻又不能說出口來。我還要感謝任小姐替我把那些話說了,也正是因為你說了,才換了我如今的安生。”
“麗貴人不再鬧了嗎?”任惜楓長出了一口氣,“不鬧了就好。”說完,只覺鼻子甚癢,想拼命忍著卻沒忍住,到底還是打了個噴嚏。
玄天風皺眉,“病了?”
任惜楓懊惱地點點頭,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好在她打噴嚏時是掩住了口的,聲音很小,被鼓樂聲掩住,也沒什麼人注意到。她一臉豈求地看向玄天風,拜託道:“六殿下恕罪,我的確有些小傷寒,這些日子一直咳嗽著。我知道帶病進宮是大忌,會給貴人們過了病氣,可還是忍不住想進來湊個熱鬧,求六殿下不要怪罪。”
玄天風擺手,“我不怕被過病氣,也不會降罪於你,不用害怕。但是有病也得治,你知道勸著我注意身子,自己也該懂得那個道理才行。”
任惜楓點頭,“多謝六殿下關心,我會治的,百草堂開的藥一直吃著,就快好了。”她低下頭來,情緒有些低落,沉默了半晌,到底還是沒忍住,開口說了心裡一直憋屈著的話&ash;&ash;“我本不該進宮來的,可也不怎的,就覺得若是不進宮就會跟很多人都失了聯絡。以前身邊總有相熟的姐妹陪著,可是如今,阿珩去打仗了,天歌遠嫁古蜀,天玉扭了腳不能出門,就連芙蓉和想容都去了濟安郡不再回京裡過年。再看看宮裡,三殿下八殿下死了,四殿下去了濟安郡,七殿下和九殿下在攻打宗隋。一下子少了那麼多人,會讓人覺得空落落的,心裡沒底。所以我特別想進宮來看看,特別想到人多一點的地方多待一會兒,哪怕聽聽家長裡短也是好的,至少有人氣。六殿下,你知道嗎?我其實很希望能再回到很多年以前,哪怕有爭有鬥,至少一個個生命都是鮮活的。可是你看現在,就連想要吵架,都找不到爭吵的物件了。”
她的話讓玄天風亦心生感嘆,的確,這些年走著走著,很多人就掉了隊,落下了就再沒能追得上來。就只剩下不多的人繼續向前,越走越遠,身邊人也越走越少。就像他現在,坐在這裡,不尷不尬,曾經那麼多人羨慕的位置,於他來說更像是一道枷鎖。可是他不能掙脫,這道枷鎖是與生俱來的,是身為玄家人必須承受的,更何況,這也是鳳羽珩那個丫頭親手給她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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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拍門聲戛然而止。
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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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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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