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麗妃正坐在座位上沉思不語,兩隻手相互搭著,右手卻是撫在左腕一直戴著的那隻鐲子上。
那鐲子是元貴妃送來給她的,是當初還在孃家時祖母留下的,讓她一直都很有感情。鐲子送到她手上之後她就一直戴著,就覺得這鐲子戴在手腕上,好像回到了當初在孃家時被祖母關懷的日子,很是貼心。她也因此很感激元貴妃,至少對方給了她一樣思鄉之物,即便是在今日這樣的場合下,她那樣希望自己的兒子六皇子能夠繼承大統,可當她聽到皇上對元貴妃以及八皇子的許諾時,也沒有太多的怨恨,除了小小的妒忌之外,情緒還算是穩定。
只是麗妃心裡一直都有一件事深藏著,不敢說出來,但悶在心裡又隱隱擔憂,甚至是害怕。那還是在元貴妃得勢之前的事,那時候八皇子被打入死牢,而她則因剛剛復位,宮人與妃嬪們一時間都猜不透皇上到底是什麼意思,生怕得罪了她再惹怒皇上,因此讓麗妃在後宮之中很是有幾分勢力。
她正是利用那段日子,從宮外偷偷地運了一個人進來。那人是她還很小的時候在孃家就接觸過的,是與柳家交好的一位蠱師之子,當初那蠱師受過柳家恩惠,所以多年來交情一直不錯。她與那蠱師的兒子也見過幾次,那些扎小人兒以及發陽喪的道道兒就是打那時候學來的。可惜都只是一隻半解,不見得有什麼功效。
那段時日,她覺得八皇子廢了,能夠與她的兒子競爭皇位的就只剩下九皇子,所以想到了那蠱師之子,想盡一切辦法把那人弄進了宮來,想要求其助她一臂之力。可那人進宮到是進宮了,卻並沒有來到長寧宮,竟是半途失了蹤,至今都沒再露面,這讓麗妃百思不得其解,這件事這個人更是在她的心裡扎進了一根刺。
後來,天武帝性情大變,放了老八,復了淑妃之位,這讓她心中有了個猜想,那人定是被元貴妃給中途劫了去,再利用那人自幼變跟其父親學到的蠱術來控制了皇帝,這才造成如今局面。
麗妃覺得自己這番猜測十之八九是正確的,因為皇上的狀況太像中蠱了,只有蠱術才可以把人控制到這般境界。再想想,當初她之所以興起找到那個人並且弄進宮裡來幫自己的想法,竟也是元貴妃私下裡提起這個話茬兒,引了她動起這番心思的。
麗妃越來越覺得那個人是被元貴妃給劫走了,可卻苦於沒有證據,再加上如今元貴妃這樣的勢力籠罩著後宮,她再想查,卻是更難了。麗妃的眉心擰成了一個團,不停地在想著一旦元貴妃成功地推了八皇子上位,那麼,她風兒又該可去何從?上了位的八皇子會善待她的風兒嗎?她現在是要繼續想盡一切辦法幫著自己的兒子,還是要趕緊跟元貴妃搞好姐妹親情,以為風兒的未來謀個出路?
麗妃這頭糾結著,元貴妃的目光也悄悄地向她這邊撇了來,卻是落在她腕間微露著的那隻鐲子上。元貴妃唇角微微上揚著,笑得高傲又貴氣,不管什麼事,總得為自己留好退路,蠱術之事若真有人要查,那她就把麗妃推出去好了,總歸到最後得有一個背黑鍋的。
第五卷:皇權爭鬥,四國顛覆 第1047章 求娶側妃
翡翠殿內歌舞歡騰,鳳羽珩卻悄悄的退了出去,到了殿外立即找個沒人的地方隱去身形,快速的往月寒宮那頭移動。
她此去到也沒有別的目的,只是雲妃曾與她說過想把那白老虎給偷出來,送到淳王府去給她做伴,她今日進宮,便想著順便把這事兒給辦了。
月寒宮冷冷清清的,與翡翠殿的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宮裡沒有主子這事兒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無外乎就是幾個近侍心知肚明,然後日日守著寢殿,按時像模像樣地送飯進去,對外就宣稱雲妃娘娘心情不好,不想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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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當朝太師獨女,顧沅薇一生做過最出格的事,便是屈尊紆貴,跟一個窮書生廝混了三個月。
玩「膩」後,隨手丟棄,無傷大雅。
可誰料一朝貴賤顛倒,那個曾在她面前低入塵埃的清貧學子,竟榮封右相,手握她父親性命,叫她不得不登門討饒。
旁人道:「你當初棄他如敝履,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記恨你。」
沅薇深以為然。
這男人不肯放過她,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
直到,那人某次醉酒。
蠻狠鎖她入懷,箍起她臉頰逼問:
「我是什麼?」
「顧沅薇,在你心裡我究竟算什麼!」
在喜歡顧沅薇之前,許欽珩先恨了她三年。
恨她高高在上,恨她目無下塵,恨她將旁人的艱難視作理所應當。
直到那一日。
他真的窺見那位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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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文案】
穿越成了皇帝的女兒,嬰兒朱予煥還沒拍手慶祝,就發現了兩個大問題。
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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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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