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奕坐在馬背上,瞪了想容一眼道:“老九是我弟弟,就算是要送年禮也該是他給我送!誰聽說哥哥給弟弟送禮的?”
鳳羽珩只覺得每次看到這二人在一起都非常喜感,而她這個一向怯生生的三妹妹也會在四皇子面前表現出比較勇敢的一面,這讓她覺得很舒心,於是道:“四哥說得對,就算要送年禮,也該是御王府給平王府送才好。”
玄天奕對鳳羽珩的話很是滿意,連連點頭,卻也不望著衝鳳羽珩拱手抱拳:“弟妹,好久不見了!四哥就是愛聽你說話,利落,還明事理。”說完,不望又瞪了想容一眼,嘆道:“不像我這位小師父,真是……油鹽不進!”他說到油鹽不進時,幾乎都咬牙切齒的,鳳羽珩便明白,怕是在濟安郡的這幾個月,想容也沒怎麼給人家好臉子。
“我是說讓你給我來送禮!”沒等鳳羽珩再開口,想容就把話接了過來,“過年了,你不該孝敬師父嗎?做人徒弟的不能這麼沒良心,在濟安郡這幾個月我教了你多少本事?你好歹也得有所表示才是。至於你跟九殿下誰該給誰送你,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我管不著。行了,你回吧!別跟這兒站著,惹人眼,我們姐妹也還要說話呢!”
玄天奕無奈地攤攤手,又對鳳羽珩道:“弟妹你看,這都是讓我給慣的啊!就是平時太順著她了,這脾氣是日益見長,你是不知道,在濟安郡的時候都敢拿腳踹我。你說我好歹也是一皇子,可在她面前那就跟三孫子似的。唉!人生啊!”玄天奕說著,嘆了口氣,又抱了抱拳道:“不過既然已經把小師父平安送回來,並交到了弟妹手裡,那我也就放心了。你們姐妹聊吧!我這就回府去,年禮什麼的,過幾日自會送來。”說完,又看了看想容,很是不放心地囑咐了一句:“住在九弟府上你要懂點事,不能給人家找麻煩,知道嗎?初六我來接你,咱們再一併回去。”
想容一跺腳,氣道:“初六是我自己回去,你還跟著幹嘛?”
“自然是保護你的!”玄天奕說得理所當然,“就這麼一個師父,你要是被人劫了去,我跟誰學本事,對吧?”
鳳羽珩很享受看著這二人吵嘴,在她看來這才叫生活,如果一切都好好的,她很樂意每天看著身邊親人這樣心懷美好地吵吵鬧鬧,大家熱熱鬧鬧地一起生活,欣欣向榮。然而,天下之事總是不隨人心願,她空有一顆和平安定的心,卻無奈撞上這個混亂的政局,又攪和在這樣複雜的生存環境之下,除了迎頭直上以外,別無選擇。
她對玄天奕說:“最近京裡有些變故,四哥應該也能聽說一些。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楚,總之既然回來了,就進宮去給父皇請個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也就都能看見了。”她雖是弟妹,但很多時候總會讓人覺得她是嫂子,即便是比玄天冥大好幾歲的四皇子也不得不在鳳羽珩的沉著冷靜下敗了陣來。
他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明日就去給父皇請安。”然後又對想容說:“我走了,你若有事,隨時到平王府去找我。”
終於將人送走,想容的面上便也沒了之前鬥嘴時的樂觀,她問鳳羽珩:“京裡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何這一路上平王府的人一天一封書信的送到玄天奕手裡?眼瞅著他面色越來越不好,可是我問他他又不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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