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容提起當年往事,鳳羽珩聽了也是陣陣唏噓。總覺得時光過得忒慢,卻沒想到細細一算,這一晃竟也是這麼多年過去了。
秦氏和苗氏沒經歷過當時的場面,但是往南界來的這一路上跟想容坐在一輛馬車裡,幾人閒時聊天,聊的都是鳳羽珩這些年在京中的經歷。想容還特地說起那場大聘,說得二人也是連連感嘆。以前只覺得姚家男兒重情義,卻沒想到,皇室兒郎竟也能把感情看得這般重。
再想想,秦氏又說:“畢竟有其父必有其子,皇上與雲妃的事咱們多少也知道些,就衝著這份情義,他的兒子也差不到哪裡去。”
說起皇家兒郎,鳳羽珩到是想起一個人來,不由得衝著想容眨眼:“我可是看到四殿下跟著一起來了,你可別告訴我他是從京城跟著七哥一起過來的。”
一提起四皇子,想容的眉心又攢了起來,到是秦氏笑呵呵地說:“哪裡能是從京城來的,四殿下是從濟安郡出的發,跟著咱們一起。人家為了找師父追到了濟安郡來,偏偏咱們家這個傻丫頭啊,還不理解人家的一番心意。”
鳳羽珩就知道那四皇子對想容有心思,她也沒太攔著,總的來說,自打上次三皇子逼宮一事落敗後,這四皇子慢慢的也轉了心性。一開始她覺得可能是裝的,可是觀察了一陣,又發現不是。玄天奕其實骨子裡就沒有多少反骨,從前多半是受老三的蠱動,再加上跟步家訂親,步家再三五不時地灌輸些什麼思想,慢慢的就把人給帶偏了。但實際上,玄天奕是個挺沒主意的人,他對皇位並沒有多少野心,是屬於能鬧騰起來,也能安靜下來的型別。
如今人家既然已經選擇安靜生活,在她看來,如果能好好對想容,到也是不錯。雖然沒了王位,但皇子的身份還在,當初天武帝說是貶為庶民,那到底是他兒子,就憑那老皇帝對感情的看重,怎麼可能讓兒子受苦。就衝著玄天奕如今的生活就知道了,王不王位的,也沒有什麼影響。
鳳羽珩帶著希望地看著想容,可惜,想容對這事兒始終不太上心,每次提到玄天奕都是一副“他很麻煩”的表情,秦氏有心再說幾句,可看到想容這樣子,到嘴邊兒的話不得不又咽了回去。畢竟不是自家女兒,說得太多不好。
鳳羽珩到是覺得這事兒現在也不急,想容還小,再等幾年,兩人多些接觸,自然而然的發展,會更好一些。更何況,她心知肚明這丫頭心裡頭有玄天華的影子在,硬塞一個玄天奕給人家,也是沒地方裝的。
她拉了拉想容的手,搖了兩下說:“別多想,就當多出來一個朋友。你們亦師亦友,對你來說沒什麼壞處的。”
想容總是更聽鳳羽珩的話一些,當下開心地點了點頭,還說了句:“左右他也不是很招人煩,就當是個跟屁蟲吧!”
在場幾位也是汗顏,只道鳳家的女兒就是有個性啊,堂堂皇子,說人家是跟屁蟲。不過再想想那四皇子玄天奕,到也真有點兒跟屁蟲的架式。
鳳羽珩這邊換好衣裳又重新改了妝面,換了首飾,足折騰了近一個時辰才走回前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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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千金大小姐不好嗎?錦衣玉食榮華一生不好嗎?尋一樁門當戶對的婚姻不好嗎?
當然是非常好!但是才是個小姑娘的時候竟然就被刺殺了,從此只能流落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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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不善買兇殺女?
友不親背後出刀?
君不明濫殺無辜?
十年後,兩個女子相邀前往京都,各自情緣漸展,恩怨亦顯。吾輩雖女流亦可動江山。
父女重聚,御賜姻緣背後全是算計?
舊友重逢,暗生情愫之下只為權利?
門當戶對,兩情相悅出路卻是流浪?
——我是分割線——
就在更加急切的拍門聲響起來後,周明理打算去開門,卻不料身後蕭妖雪突然異常勾人的啊了一聲。
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拍門聲戛然而止。
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妖雪,沒事,我去看看,你累了回床上休息會,等我回來。”周明理也明白了蕭妖雪的意思,她這是要解釋為何她不在房間之中呀。
開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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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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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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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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