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珩只覺有趣,八皇子還當真是聽元貴人的話,說讓他娶呂燕他就真當回事,還置辦起了年禮來。這樣一個聽媽話的孩子,卻還有著奪帝位的野心,也不知道這幼稚與成熟之間的分界線到底是在哪裡。又或許在八皇子的心裡,元貴人對於朝政時局看得都很透徹,以至於做出讓他迎娶呂家小姐這個決定是十分正確的。畢竟,呂松還是左相,他八皇子在邊南一帶有名有號,在朝中,特別是在文官這邊的勢力卻是一個很大的欠缺。
她安心地在府裡坐了一上午,直到晌午頭兒上玄天冥才從朝中回來,兩人用了午膳後便帶著八皇子備下的年禮往呂家去。那些年禮看著不多,玄天冥說裝在一口箱子裡這樣好拿,省得帶太多下人呼呼拉拉的,結果這一裝也整整裝滿了兩箱子,讓鳳羽珩不得不感嘆八皇子的誠意。
玄天冥卻笑著告訴她:“本王也從南界買了不少好東西給你,回頭都給你抬到郡主府去。”
兩人一路說笑著到了呂家,呂松也才從朝中回來不久,一見玄天冥和鳳羽珩親自登門,到是嚇得不輕,還以為又出了什麼事,一家子人驚恐地跪地行禮,呂松實在沒忍住,主動問了句:“殿下與郡主突然造訪,可是有事?”
玄天冥點了點頭,一揮手,下人抬了兩口大箱子進來,他這才對呂松道:“這次從南界回來,本王是先行的,較早回京,八殿下便託本王先帶了些東西回來送給呂小姐。”說完,一指那兩口箱子,再道:“多半是些首飾,還有衣料,在南界都算是好東西,呂相讓家裡小姐收下吧!”
呂松一愣,他是萬沒想到玄天冥是來幫八皇子送禮的,更是沒想到八皇子真的就在南界給呂燕置辦了禮物帶回京城。原本還以為玄天冥和鳳羽珩是來找茬兒的,這突然之間壞事變了好事,他一時還有點回不過神來。
到是身邊夫人葛氏拉了他一把,然後開了口,笑盈盈地道:“多謝九殿下和郡主特地跑這一趟。”然後回過身去把呂燕往前一拉,再道:“這便是由皇上和貴人小主做了主,許給八殿下的小女,名叫呂燕。燕兒,還不見過九殿下和郡主!”
呂燕趕緊就俯了身,禮數十分周全地向玄天冥和鳳羽珩見了禮。行禮間,目光不自覺地就飄到那兩口大箱子處,箱子還沒開啟,但她剛剛有看到抬著進來的幾個下人可是用了力氣的,想來箱中之物肯定不少,不由得一絲笑意泛上唇角,心情更好了些&ash;&ash;“燕兒謝謝九殿下遠道將那些東西帶回來,此恩燕兒定記在心上。”
玄天冥擺了擺手:“順路而已,談不上恩不恩的,呂小姐千萬莫說這樣的話,還是去看看那些禮物吧。”他說完,拉著鳳羽珩往邊上退了半步,又對呂松說:“東西本王已經送到,不再多留,呂相今日在朝中對於南邊兒形勢的分析很是有獨到的見解,本王改日還要向呂相討教一番。”
他這話一齣,呂松又是一激靈。今日在朝上,他所說的關於南界之事那可都是向著八皇子說的話呀,眼下九皇子突然來了這麼一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抬手抹了一把汗,連聲道:“不敢,不敢,微臣謬論。”
卻聽鳳羽珩在邊上咯咯地笑了開,“謬論?左相大人還真是會開玩笑,您知道謬論是什麼意思嗎?謬論,是指荒唐、錯誤的言論。可是在朝堂之上,如此莊嚴之地,臣子所言的每字每句都是要著眼於整個大順江山所做出的獨到分析,要對皇上負責,要對家國天下負責,不說做到句句正確到無懈可擊,可也必須得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方可對君言。而左相大人卻說自己在朝堂之上說的都是謬論,那您這行為是……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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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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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量接近歷史向+女帝+非爽文+慢熱文+女主單身】
【已確定女帝結局,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作者是明黑,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作者沒有虐女傾向,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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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