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珩皺緊了眉,就連幾位皇子也覺得粉黛實在是太聒噪了,可偏偏她又說的是事實,那小白虎傷人在先,鳳羽珩這種時候說這樣的話,實在是有些不妥。
二皇子玄天凌算是這裡面最尷尬的一個人,傷的是他的兒子,而偏偏他在平日裡與郡主府的關係還不錯,這種時候真叫他十分為難。
而天武帝也暫時沒有任何表態,就端端地坐在那裡思索,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直到過了挺長一段時間,這才聽到他說:“林子裡又是怎麼一回事?飛宇受傷的時候誰在?”
五皇子站在粉黛身邊,這時候開口回了話:“父皇,事情是這樣的,鳳小姐想學騎馬,兒臣帶她到獵場去本是想教她騎馬的,誰知道這馬還沒騎多一會兒,就聽到林子裡有驚叫的動驚。兒臣聽出是飛宇聲音,連忙帶著鳳小姐打馬朝著叫聲傳出來的方向奔去,到了近前才發現是飛宇侄兒正被一隻小虎撕咬,而陪在他身邊的大皇兄拼命的去搭救,卻還是沒有辦法讓那小白虎鬆口。兒臣當時離得還有些距離,於是就開了隨身帶著的弓箭,射傷了那小白虎,這才把侄兒也救了下來。”
天武聽得直皺眉頭,瞪向大皇子玄天麒,怒道:“老大,你好冒失!獵場多危險,飛宇那小小的孩子,你帶他到那裡去幹什麼?”
大皇子嚇得趕緊跪了一下,低首認錯:“一切都是兒臣的錯,兒臣只是喜歡侄兒,總想著帶著他好好玩玩。這兩年飛宇進了國堂,幾個叔叔們也很少見到他,好不容易來回獵場,再加上兒臣想著射獵已經結束,獵場已經清了獸,外頭也拉起了圍網,不會有什麼事情,這才想著帶飛宇到林子裡轉轉,打個野兔子什麼的給他玩玩。”說完,他又看向二皇子玄天凌,誠懇地說:“二弟,都是大哥魯莽了,今兒這事兒都是大哥的錯,大哥一人抗了。”
“大哥!”玄天凌、鳳羽珩同時開了口,然後二人對視一眼,就聽鳳羽珩道:“虎是我養的,這事兒要說抗也是由我來抗,可現在不是討論誰來抗事兒的時候,而是要想辦法把事情給查個清楚。”
大皇子一愣,“弟妹這意思是……今日這事,不是意外?”
鳳羽珩看向天武帝,沉聲道:“父皇,阿珩不是糊塗人,如果那小白虎真的是隻猛獸的話,阿珩怎麼敢養在身邊?又怎麼敢帶到這獵場來?即便帶來了,怎麼可能也不加籠子,不加看敢,就放任它一隻小獸獨自留在帳裡?父皇熟識阿不是一日兩日了,阿珩可是那般魯莽的人?”
天武帝深鎖著眉心,一句話不說,而大皇子玄天麒這時候卻是思索著又說了句:“當時我們看到那小白虎的時候,它正在雪地裡轉圈,像是不知道要往哪邊去,有點兒迷糊。飛宇以為那是貓,還嚷著好可愛,從馬上滑了下去就跑過去玩。我雖認出那小東西是隻老虎,可它畢竟那麼小,想來也不會傷人,這才由著飛宇去抱。誰知那小白虎在見到飛宇之後,突然之後就反了性,猛地一下朝著飛宇撲過來,面露兇相,與之前可愛的模樣完全不同,飛宇想跑,轉身的工夫胳膊一下就被咬住了。現在想來,那小東西突然之間轉了性,實在是有些蹊蹺。”
五皇子也跟著點頭道:“的確是這樣,我雖沒看到開頭,但小白虎咬住飛宇的時候,模樣實在可怕。”
粉黛冷哼,“蓄養兇獸傷及皇孫,這樣的人如果還不治罪,真是替小皇孫委屈。”
五皇子瞪了她一眼,喝斥道:“你住口,休得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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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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