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新人女子入宮必須要經過驗身這最重要的一關,宮裡頭一直養著不少驗身嬤嬤。這些嬤嬤的眼睛那叫一個毒,但凡是有本點兒不潔女子,都會被其一眼給瞧出來。據說哪怕女子此前還是完壁,可若是做了那等只差一步就圓滿之事,也會被驗得個清清楚楚,就是不知道如何看的罷了。
以前鳳羽珩才聽說這件事時曾經下過結論,她覺得定是那些嬤嬤不僅看身子,還研究過類似心理學的學問,透過察言觀色也能猜出個八九成來。
可自打二十多年前雲妃入了宮,皇宮裡就再沒進過新人,漸漸地,驗身嬤嬤們便也沒了什麼作用,一來二去的放出宮去一些,僅剩下的幾個也是養著無事,無外乎就是擔著這麼個職罷了。
後來皇后將為王爺們納進府的正妃側妃驗身之事交給了她們,讓這些人總算也又有了點兒價值。
桂嬤嬤是驗身嬤嬤裡資歷最老的,也是眼睛最毒的,宮裡頭一聽說是濟安郡主這邊差人來請,立即就將她給派了出來。對此,鳳羽珩十分滿意。
可她這邊滿意,就有另外的人失意,呂瑤一副魂不奪舍的樣子癱坐在地上,臉色白得像個死人。就連那跪在玄天華腳邊的呂松都現了慌張,眉心緊皺,在思考著什麼。
鳳羽珩冷眼看著,再反觀姚家人,一個個那是把憤怒都掛在了臉上,好好的喜宴變喪宴,這叫什麼事兒?姚顯更是瞪著那呂松,一副你不給個交代我跟你沒完的樣子。
桂嬤嬤也是見慣大場面的人,雖說一進院兒時確是被地上的屍體嚇了一跳,可也馬上就鎮定起來,不動聲色地走到鳳羽珩跟前,跪下行了大禮,朗聲道:“奴婢叩見濟安郡主,郡主萬安!”
因著是鳳羽珩著人請的她來,她這一禮便先行給了鳳羽珩,在鳳羽珩喚了起後,便又向著一眾皇子下拜了去。
位高權重之人一一拜過之後,對於在場的官員卻是理都不理,直接站到了鳳羽珩身邊。
而這時,那端坐在主位之上的許竟源又開口道:“來人!把門外那呂家的丫頭給帶進來。”
一句話,說得呂家人一愣。呂松更是不解,什麼呂家丫頭?他呂家送進姚府的人不都在現場了麼?門外怎麼還有?
正思慮著,就見門外有官差領了一個人來,那人丫鬟打扮,呂瑤一眼看去心下就是一沉&ash;&ash;是呂燕身邊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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