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讓說真實身份,可夫妻關係總是可以說的。於是梨笙很是一本正經地告訴粉黛:“鳳小姐誤會了,想必鳳小姐所說的那位絕色美人,應該就是我家夫君。家夫姿容出色,難免會被人誤以為是女子。”
“什麼?”粉黛有點兒發懵,男的?“不可能!不可能!”她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來,顯得有些激動,“那日我親耳聽到有人問那女子,是那女子親口承認自己是帶著妹妹一起搬來京城生活的,一準兒沒錯。”說著還不解地看向梨笙,有些生氣地問她:“你以為我是瞎子嗎?要說一個人長得是不是真的好看,這個可能是各人眼中都有千秋,但我即便再眼拙,也不至於連男女都分辨不出來,她親口承認的你是妹妹,你就不要再欺瞞本小姐了。我告訴你,我可是未來黎王府的正妃,黎王殿下正是當朝五皇子,你且想想清楚,上門欺騙於我該是個什麼罪名。”
梨笙腳步後退,不似被粉黛的話嚇到,卻是面上透著淡淡的哀傷。此刻她腦子裡一團亂,滿腦子都是粉黛說的那句“她親口承認的你是妹妹”。她不明白,她明明是蓮王的妻子,怎的就成了妹妹呢?
身邊一起來的丫鬟見狀便知自家小姐是要犯病,於是趕緊開口道:“夫人莫要悲傷,想來是老爺那日又穿了女裝,為了不引人誤會這才隨口一說的。夫人也知道老爺的脾氣,別往心裡去。”說著,又主動將手裡的果品點心擱到一邊的桌子上,再衝著粉黛俯了俯身,道:“鳳小姐,我家夫人備了些微禮,沒有別的目的,就是覺得做了鄰居應該過來認個門兒,以後也有個照應,實在不知小姐竟是這等尊貴的身份,多有打擾了,這些果品也實在是有些寒酸,還忘鳳小姐見諒。”
粉黛到是不在意這個,左右她對隔壁搬來的人也頗感興趣,那女人生得著實好看,好看到竟已經讓人生不出嫉妒,而只是滿心的羨慕和想要親近的心思。她忙道:“沒關係,不寒酸,你們來認個門兒也是應該的。以後都是鄰居,有什麼事情儘管來這邊找我。”說著,又緊著問了句:“隔壁那宅子主人是那個美人嗎?”
小丫頭再次糾正粉黛:“不是什麼美人,而是我們家老爺。”
粉黛皺眉道:“老爺?那老爺是美人的爹爹?”想來只有這個可能。
“不是。”沒想到小丫頭又搖了頭,“老爺就是老爺,就是我們夫人的相公,應該也就是鳳小姐說的那位美人吧!”
粉黛徹底懵了,不甘心地又問一句:“那她姓什麼?”
小丫頭說:“姓蓮。”說完便再不多留,拉著梨笙又向著粉黛行了個禮,告退離去。
粉黛也沒攔,就納悶地站在堂廳,翻來覆去地想著那日見到的絕色女子,她分明聽到那女子說自己就是那座宅子的主人,也真的聽到有好信兒的百姓問她是跟誰一起住,她說是跟自己的妹妹。難不成真的是看錯了?那不是女子,而是……男的?
粉黛一個激靈,隨即搖了搖頭,不可能,男子若是長成那般模樣,那得是何方妖孽?
烏梨笙失魂落魄地回到隔壁宅上,一直回了自己的院子時還是有些不大清楚的,腦子裡總是在回想著剛剛粉黛的話,還有她與蓮王之間的關係,甚至後來竟是問了身邊丫鬟一句:“我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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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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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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