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如今鋪子的事是都解決了,總算是去了她一塊心事。
忘川去廚下吃飯,剛吃好回來,就見有個守在柳園那邊的小丫頭急走過來,到了鳳羽珩面前道:“二小姐,有松園的下人過來,說是老爺叫您去一趟呢。”
鳳羽珩不明究竟,卻還是帶著忘川準備往松園走一趟。
而此時的松園,鳳瑾元正在接待一位來客。
這來客不是別人,正是定安王果敏達。
定安王端坐在客座上,旁邊小桌擺著的茶水他一口未動,到是指著擺在屋地中間的兩隻箱子面帶誠懇地說:“一點心意,還望鳳大人笑納。”
鳳瑾一揮手:“王爺這是何意?”
定安王有些不好意思:“那日我府裡王妃過壽,鳳府三位小姐均能出席,實在是給足了本王顏面。怎奈我家那個丫頭從小被慣壞了,說話做事沒個輕重,讓鳳家二小姐受了委屈,本王這是……唉!是來賠罪的。”
鳳瑾卻是搖頭道:“下官還聽說定安王妃強迫我那嫡女沉魚為府上一群舞姬伴樂,還說我鳳家女兒能給舞姬彈琴,是給了她天大的臉面?”
定安王一愣,他只知道清樂搞出的那一戲鬧劇,卻並不知之前還有彈琴這一說。眼下鳳瑾元這麼一問,到真是問得他萬分尷尬。
“怎麼會。鳳家小姐金枝玉葉,一群舞姖怎麼配讓鳳小姐彈琴?這真是胡鬧!”
鳳瑾點頭,“是挺胡鬧的。王爺,下官接了王府的貼子,好心好意讓三個女兒齊齊帶著壽禮去賀壽,可一個被下人弄溼了裙子,一個被強迫給府裡舞姬彈琴,還有一個被清樂郡主極盡羞辱。王爺可是與我鳳府有嫌隙?”鳳瑾元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若我鳳家有做得不對的地方,還望王爺明示,下官定會當面陪罪。但家中女兒畢竟都是未出閣的姑娘,還望王爺王妃還有郡主給她們留些臉面。”
他這麼一說,定安王臉上更掛不住了,不由得在心裡將清樂和王妃痛罵一頓。可面上還是得跟鳳瑾元周旋,趕緊也站了起來,回道:“鳳大人說哪裡的話,我安定王府與鳳家一向交好,何來嫌隙一說呀!唉!都是家中女人不知好歹,本王回去定重重責罰,還望鳳大人多多體諒。”說著,一拱手,以一個王爺之尊給鳳瑾元行了個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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