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他以為的幻覺,那些莫名的心慌與空落,那些揮之不去的陌生畫面,真的是屬於他的、被遺忘了千年的前世過往。
良久,秦朝才緩緩抬起頭,眼底的震驚與抗拒淡去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茫與一絲被動的接受,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少了之前的慌亂,多了一份沉重的遲疑,看著秦晚,輕聲問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的前世,到底是誰?那些畫面裡的地方,那些人,又都是誰?”
這一刻,這位素來只信理性與證據的金牌律師,終究是放下了所有的固執,開始正視這份顛覆他認知的真相,靈魂深處的前世印記,也在他的沉思與動搖中,愈發清晰,距離徹底甦醒,只差最後一步。
辦公室的沉默並未持續太久,那份沉甸甸的真相已然在秦朝心底紮下根,他眼底的掙扎漸漸平息,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鄭重與探尋,緊繃的肩背微微放鬆,卻依舊坐得筆直,雙手重新輕輕交握,只是不再是之前死死攥緊的姿態,指尖微微舒展,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認真,靜靜等待著秦晚說出後續。
他抬眼看向秦晚,金絲眼鏡後的眼眸裡,慌亂褪去,理智重新回籠,卻不再是之前偏執的理性,而是帶著對至親的信任,對靈魂深處那份悸動的臣服,彷彿在說:我聽著,不管多麼不可思議,我都聽著。
秦晚看著他終於卸下所有防備,心頭那股酸澀的心疼更甚,她輕輕調整了坐姿,聲音放得更柔,卻依舊清晰篤定,每一個字都帶著跨越千年的溫度,緩緩訴說著那段被輪迴塵封的過往。
“四哥,你的前世,是虛明山師尊座下的四弟子。”
這句話入耳,秦朝的心臟猛地一顫,像是有一把鑰匙,瞬間插入了靈魂深處的鎖孔,輕輕一轉,原本還只是斷斷續續的畫面,瞬間開始瘋狂翻湧。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示意自己在認真聆聽,連呼吸都刻意放緩,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生怕打斷那些即將破土而出的記憶。
“虛明山乃修仙聖地,遠離凡塵俗世,山間終年雲霧環繞,桃花四季不落,師尊道法高深,心懷慈悲,收了我們一眾弟子,你排行第四,是師門裡最沉穩、最通透的人。”秦晚的目光飄向窗外,彷彿透過冰冷的玻璃,看到了千年之前那座仙氣繚繞的仙山,語氣裡滿是懷念:“你自幼聰慧,心性堅韌,專攻法理戒律,卻又不似今生這般刻板,看似清冷疏離,實則最是重情重義,對師門長輩恭敬孝順,對同門師兄妹呵護備至。”
秦朝靜靜聽著,腦海裡的畫面愈發清晰,雲霧、桃花、殿宇、青石板路,還有那一身素色道袍的自己,站在戒律堂前,手持書卷,眉眼清冷,卻會在小師妹摔倒時,第一時間伸手攙扶,會在師尊講道時,認真思索,出言解惑。
那些畫面不再是模糊的幻影,而是有了溫度,有了聲音,有了觸感,他甚至能聞到山間桃花的清淺香氣,能感受到清晨山風拂過道袍的微涼,能聽見師尊溫和的講道聲,師兄師弟們的笑談聲。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悠遠,視線落在桌面的檔案上,卻早已失焦,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秦晚的話語裡,也沉浸在腦海中飛速閃過的前世片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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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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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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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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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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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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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