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無離站在門口,腳步微頓,掌心的粥品還冒著淡淡的熱氣,他望著病床上的秦晚沉靜而執著的側臉,墨色的眸底泛起一絲溫柔的心疼與瞭然。
緊接著,殷無離輕而緩的推門聲在靜謐的病房裡悄然響起,沒有打破這份安寧,反倒像一縷溫柔的風,輕輕拂過室內的暖意。
殷無離一身西裝纖塵不染,晨光落在他清絕挺拔的身影上,鍍上一層溫潤的金邊,他手中提著食盒與幾份用紙袋精心包裹的早膳,指尖穩穩託著,熱氣從縫隙裡嫋嫋升騰,暈開淡淡的米香與清甜的奶香,在空氣中緩緩飄散。
他抬眸望向病床之上的秦晚,墨色眸底的心疼與珍視濃得化不開,方才在門外窺見她眼底那份執拗又堅定的心事,此刻盡數化作了柔軟的繾綣,藏在深邃的眸光裡,不曾流露半分驚擾。
他步伐輕緩地走入,每一步都穩而輕,生怕聲音稍大便會擾了她,直至走到病床邊,才緩緩停下,將手中溫熱的早餐輕輕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
站在病床邊上、一直安靜守候的三七,見殷無離歸來,立刻挺直了背脊,嘴角不由得吧唧了記下。
這段時間寸步不離地守在病房裡,滿心都是擔憂與牽掛,此刻聞到食物的香氣,腹中才隱隱泛起了飢餓。
殷無離偏過頭,目光淡淡掃過三七,抬手從一旁的食盒中取出分量最足、包裝最精緻的一份早膳。
裡面是軟糯的肉包、鮮香的蒸餃,還有一碗熬得濃稠的骨湯粥,是他特意為三七準備的。
他伸手將這份沉甸甸的早餐遞過去,聲音清潤溫和,帶著一貫的沉穩:“這份你拿去,到旁邊的桌上吃。”
三七連忙上前雙手接過,指尖觸到紙袋傳來的暖意,連忙點頭:“唔!財神爺真好!”
他捧著早膳,輕手輕腳地走到病房另一側的會客小桌旁,安靜地坐下用餐,刻意放輕了所有動作,不打擾病床前的二人。
病房裡再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儀器規律的滴答聲、窗外輕柔的風聲,還有空氣中縈繞不散的食物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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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渺的前夫是個冷漠的人,白天當秘書,晚上當妻子,結婚兩年沒有得到半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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