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事情,還沒有必要和外人說,鬧得人人都知曉。
男人不解:“沒仇你那麼大怨氣?還是說,你真的對那沒見過面的溫家姑娘上了心?”
商榷沒吭聲,他雙眸沉了沉。
他自己都很奇怪,怎麼就忘不掉那個小姑娘了。
明明初見的時候,他都沒有看清那丫頭的臉。
怎麼這麼多年在國外,總惦記著國內還有那麼個可憐的姑娘呢?
甚至在看到她和某個不認識的男人上熱搜時,他還趕回了國。
大哥要是知道他把小妹一個人丟在那邊,恐怕先給他揍一頓。
明明知道孰輕孰重,可他還是回來了。
男人注意到他的發呆,以為猜測成真,忍不住開口勸:“要是因為溫家那姑娘,我勸你還是放下吧。先不說你家裡會不會接受溫家這樣的家庭,即便你父母開明,無所謂人家姑娘是什麼人家,只在意你的喜歡,可傅家……還是沒有必要得罪的。何況江城是人家傅北行的天下,你們容城商家想插手進來,恐怕是難。”
商榷閉了閉眼,有些頹然地按了按太陽穴。
一貫肆意不羈的公子哥竟然也有這樣的時候,真叫人意外。
誰在外頭看到這位商二爺,不說他氣質風流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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