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臻的話宛如一記重錘砸在老太太心口上。
‘可以嗎?’
她如此卑微地請求她這個做母親的,不要因為偏心時枚就把怒火宣洩到其他人身上。
老太太心頭一顫,腳步踉蹌了一下,險些跌倒。
好在她身邊的傭人都是眼疾手快的,個個都是把她當泥菩薩一樣盯著,稍微有點不對勁就上前過去。
如果放在從前,時臻大機率會因為老太太的神情而心中擔憂。
畢竟對於時臻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親人。
可再軟的心腸,也是一步一步被腐化乾淨。
那心田裡原本給她存著的地方,早已經消散得什麼都不剩,一點點被日常的言語給磨損掉。
如同寒冬臘月裡的萬丈冰雪,也是一寸寸一日日凍結而成。
“臻臻,我並非是有意苛刻你們。”
老太太緩和過來之後,語氣溫和了許多。
她大概想到這些年是怎麼對待時臻的……又或者是根本不用想,單單從這兩天她自己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她是怎麼樣對待商家的,心中也生出幾分愧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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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謬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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