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他離開,誰來保護她。
江擒也暗中勸他:“是啊費爺,你可別聽著許子期胡說八道。嫂子遲早都會回心轉意的,你可別又作死。”
晚上的時候已經表露出想和好的態度,現在又突然離開的話,無疑是對兩人的關係雪上加霜,到時候如果想回頭是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費雲沉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他又怎麼會因為許子期幾句話就否定了自己和蘇晚心的感情。
或許他們在一起的確會面臨很多的危險,但他會拼盡一切,好好保護蘇晚心。
“真是執迷不悟,你難道非要害死晚心你才甘心嗎?”許子期對費雲沉的做法非常不理解,“你這樣糾纏不清,你以為她會原諒你嗎?我告訴你,晚心現在對你恨之入骨,不論你做什麼,她都不可能原諒你,你最好不要白費力氣。”
費雲沉聽到這話卻笑了:“你這是在自欺欺人,她對我的感情我很清楚。或許現在她的確怨我,恨我,但我有的是時間讓她原諒我。”
“是嗎?那咱們就走著瞧了。”許子期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和費雲沉爭辯。
有些事情,只有在蘇晚心那裡才能找到答案。
江擒見許子期終於消停了,這才拉著費雲沉到一邊去說話:“那個賭場我已經派人查過了,好像是林彥書手下的產業,傷害的嫂子的人也已經抓住了,等著你回去發落。”
“先關起來。”費雲沉壓低聲音說道。
“我明白。”江擒點頭。
那些人簡直找死,惹誰不好,偏偏要惹費雲沉。還有那個林彥書,開了這麼個地下賭場,竟然敢叫手下人對蘇晚心下手,這分明是挑釁雲海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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