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沒關係。我自己都沒想起來,怎麼能怪的了你?”
“我只是很難過……”
看著面色蒼白,眼底迷茫的妻子,程清淮心裡更加難受和自責了。
但是兩姐妹間的事情他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程清淮懊惱地斂了斂眉,然後更加用力地抱緊了梁漫秋。
梁漫秋就這樣安靜地依偎在程清淮的懷裡,半晌過後,她的情緒漸漸平復下去,身體上的感官似乎也隨之敏銳了起來,原本被她忽略的疼痛立刻席捲而來。
像是有人在用錘子一下下地打擊著她的五臟六腑一般,梁漫秋立刻攥緊了拳頭。
怎麼回事……感覺到痛感越加強烈,已經到了她無法再忍受的地步,梁漫秋知道自己必須立刻找個藉口讓程清淮離開,好讓她躲進農場空間讓這痛疼消失。
梁漫秋不知道她的發白的拳頭,額間細密的汗珠已經暴露了她的痛苦,只是輕輕用力,將程清淮推開,然後裝作痛疼消失的樣子對程清淮道:
“清淮哥,我好一點了,你先下去招呼客人吧?”
程清淮抿緊了嘴唇,忽然有些生氣,為他此刻的無能為力而生氣。
想起樓下意圖傷害她妻子的某個女人,以及那個雖不知情,卻間接導致了這一切的齊書達,程清淮掩下眼底的冰冷,柔聲答應了。
在他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梁漫秋立刻跳下了床。即使已經到了這種關頭,她也還是牢牢記著一件事——她不能暴露農場空間。
忍著疼痛去將門上鎖,拉上了窗簾,臥室內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後,梁漫秋才閉上眼睛,下一秒,身體從臥室種消失,出現在了農場空間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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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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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