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留意她是活著還是死了,災民們這一路走來,早就見慣了倒下就再也起不來的人,那些倒下的人都是這些災民的親人,在天災面前,大家已經麻木了。
燕惜妤是在官差騎馬賓士著的吆喝聲中驚醒的,意識才剛恢復,眼睛都還沒睜開,她的人就猛地坐了起來。
揹簍和包裹都倒在地上,不過沒被人動過。
官差這時正在大聲吆喝著提醒災民們繼續趕路,身邊的人已經窸窸窣窣地從地上爬起來準備跟著官差往前走。
燕惜妤感受了一下身體,好像沒什麼事了。時不時斷氣這事沒辦法解決,只能慢慢等著,時間久了估計會好,畢竟她現在是燕惜妤,無論身體還是魂魄,都是燕惜妤。
但過度勞累好像會導致吐血,這是那顆毒丸給身體造成的損傷,只有小徒給的藥丸能解決。
只不過那些裝藥丸的小瓷瓶都在包裹裡頭藏著,大庭廣眾之後不方便拿出來。
她想了想,揹著揹簍抱著包裹往後走。
災民都準備向前走,她往後來,尋了塊野草茂密的地方,快手快腳地解開了那個包裹。
拿出小徒給的那小瓷瓶的時候,燕惜妤想了想,把所有裝藥丸的小瓷瓶都放到了揹簍裡,又把之前換下的錦鞋和裙子放到包裹裡,然後又緊緊地把包裹纏好綁緊。
做好這一切之後,她帶齊東西又向小樹林裡走去。
官差每次歇息的時候,都會盡量找靠近水源的地方,這樣災民才能有水喝。
小樹林裡有條小溪,溪水潺潺,燕惜妤恨不得躺裡頭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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