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崔寒軒臉色沒這麼難看:“這件事情發生的第二天就過來探望了,但她的母親死咬著我們不放,估計是想敲一筆錢吧,我們也理解那個女生。”
就是,有些心寒罷了。
明明是救人的卻反被訛,好諷刺。
“金錢豹是社會上的小混混,他們惹不起,就只能從你們這些好拿捏的學生下手,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至於學校那邊,過來明永中學。”
看少一眼就出事,還是把他調到眼皮子底下比較安全。
崔寒軒表情一愣:“老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很晚了,我先回去,你也是。把這工作辭了,好好備考比干什麼都強。”
舒雲珏把手機揣回兜裡去外面結賬,崔寒軒跟在後邊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一齣到外面,晚風習習,吹拂過來,後背的冷汗瞬間涼颼颼的。
他精神一震,終於明白哪裡不對勁了,開口叫住準備上車的舒雲珏:“老大,你就這麼走了嗎?”
舒雲珏撐著車門,微微側目,露出的眉眼輕挑:“有事?”
崔寒軒嚥了咽口水:“老大,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比如說,你還沒打我。”
上次在酒吧不也打得他挺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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