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一聽這話就覺得不對,趕緊追問。
四爺知道他們不是來求毒害人的,對他們的臉色也好了很多。
他緩緩開口,“其實這麼多年來到這裡球賭的人有很多,尤其是最近來的人,更是數不勝數,但沒有一個能成功求到解藥的。”
“都被你嚇跑了。”安南一瞬間就聯想到了其中蹊蹺。
四爺點點頭,眼中露出厭惡,“我最討厭那些人用毒害人,使這些不光明的手段,想來本身也不是什麼好人?所以每次有人來求毒,我就會想方設法把他們給嚇跑。”
安南恍然,“原來如此,所以你為了阻攔那些人過來求毒,就一直住在這個小破屋裡。”
四爺乾脆盤腿坐在地上,十分的不拘小節,“住在這裡也沒什麼不好啊,吃的東西都是純天然的,你別看我看起來貧窮,一無所有,其實我身體好著呢。”
安南不對,他這種生活進行評價,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的喜好,人家喜歡住,她多說什麼都不對。
不過她卻忽然想到了一件別的事情,以這個人的奇怪之處,也許……
她試探著問道:“你認識程麗嗎?”
四爺一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立刻就變了,隨即忽然露出笑,“怎麼,你們是她的朋友?”
然而安南卻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眼底有一絲警惕與厭惡。
“不是,我就跟你實話實說吧,這個女人跟我們也算是有仇,而且我們之所以會來這兒,也是因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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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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