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言緒雲長得帥嗎?”卓瀟又來了興趣。
“哦,還行。”高媛一邊喝酒一邊說道。
姜瓷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話中有話,也不曉得她是什麼意思。
“可惜了,周江。”卓瀟說道。
高媛的眼皮耷拉了一下,十分難過,似乎喃喃地說了一句,“是啊,誰說不是,緣分,怎麼都強求不來的。我喜歡他,他不喜歡我,我有什麼辦法?”
接著,她愣愣地坐在沙發上,開始掉眼淚。
姜瓷和韓嵐都詫異地盯著她,姜瓷也不曉得,被周江拒絕,怎麼這個昔日又酷又颯的女孩子開始掉眼淚了。
“這是怎麼說的?怎麼我都感覺非常難過?你這說得我雲裡霧裡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卓瀟以為是自己引起了高媛的傷心,而歉疚。
“不是你的事。”高媛說道。
回去的路上,卓瀟開車送姜瓷母子,卓瀟問姜瓷到底怎麼回事,姜瓷就說,“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別問了。”
姜瓷忽然明白,高媛並不只是想透過卓瀟給周江透露什麼,而是,卓瀟作為周江的老闆,高媛想讓她明白自己的委屈,自己的收斂,這種收斂,她想讓卓瀟“猶抱琵琶半遮面”地讓周江知道,不要讓他知道太多,也不要讓他知道太少,她也不是故意哭給卓瀟看,而是情感到了這裡,她不自覺地就哭出來了,所以,姜瓷也沒有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訴卓瀟,只說了一部分。
姜瓷沒說詳細的事情,卓瀟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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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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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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