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某個女人瘋狂愛上陸開雲以前,他都會是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他好像覺得主動表現出自己的愛和需求,是一件非常丟面子的事情,又好像他非常沒有安全感,怕提前讓對方知道了自己的愛意,特別不靠譜;大概陸開雲在某些方面缺少安全感,所以,除非那個女人做了某件大事徹底打動了他,他才會表達。
可這種大事,要怎麼尋找?是可遇不可求哦。
祝姝,難哦!
褚遂寧先走了,之後,陸開雲走到了一層,忽然想去洗手間,於是,在洗手間裡便碰到了寧婧。
“人家想來這裡聽聽你前妻是怎麼說咱倆的事情哦。”寧婧嬌滴滴地湊到陸開雲的身邊。
陸開雲竟然本能地後退了一步,這種本能,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
顯然,寧婧看到陸開雲的退縮,心也涼了半截,看起來他和祝姝是日久生情了,不過他們已經離婚一個多月了,寧婧覺得自己還有點兒希望。
“她怎麼說的,你聽到了?”陸開雲說道。
“聽到嘍,不過,人家覺得,她對咱倆的事情,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她大概還不知道咱們倆是怎麼在她眼皮底下偷情的,她大概也不知道我在你家裡是如何……”下面的話,寧婧沒有說出來,頗有些“少兒不宜”的意思。
“偷情?我怎麼不記得?我一直記得咱倆婚後乾乾淨淨,並沒有發生過什麼,咱倆可早就斷了。”陸開雲面朝向鏡子,看裡面的自己,看到有一根頭髮落到了額前,他摘了下來,今天是祝姝的記者釋出會,說不定有記者就在廁所裡面,剛才祝姝說了自己和她的離婚全是因為性格不合,如果這時候就爆出來,他和寧婧偷情的事情,顯然就在打臉,沒給陸家體面的不是祝姝,而是他了,在廁所裡發掘的新聞才夠勁爆,而且,剛才寧婧故意抬高了聲音,應該是要故意說給某人聽的,估計廁所裡應該是有記者。
“斷了?什麼時候的事兒?”寧婧強顏歡笑。
“是。我景中的鑰匙為什麼換,你心裡沒數?”陸開雲的聲音也挺高的,他絕對不會在這種節骨眼上掉鏈子。
“開雲。”寧婧跺了跺腳,陸開雲已經不配合她了,她已經玩不轉陸開雲了,以前這種小事,陸開雲可都願意配合他的,他懶得計較,因此,以前寧婧鑽了不少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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